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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出水印子的临摹,自己不但白忙活一场,以后再想舔着脸向四眼金蟾拉纤,恐怕都难开口了。棒槌呀,简直是。老张心中暗骂,不免有些忐忑。
“这幅画确实挺新,还记得我那个呆头呆脑的助手吗,就是他的手笔。”昆汀解释了一句,看了看站在四眼金蟾身后的保镖:“我和四眼金蟾先生谈的是一笔大生意,要不要换个安静的地方?”
四眼金蟾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摆摆手,保镖快步走开了。老张作势也要离开,却被四眼金蟾给叫住了:“老张算是中人,中人向来不用回避,这是规矩。”
“那好吧。”昆汀无奈地笑了笑,用右手食指点着仕女图说:“如果它是幅壁画呢?我是说距今1270多年前的壁画呢?”
“你说的不会是武……不,唐代的壁画吗?”
老张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2004年5月至2005年6月期间,西安境内曾经发生过一起惊天大案。以杨某为首的盗墓团伙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先后六次对唐武惠妃敬陵进行盗掘,重达26吨的石椁被拆分后以100万美元走私到境外。更有大量的文物随着石椁的走私,流失海外。.
这件事情轰动一时,常年在古董行当里混的老张更是对此事了如指掌。因此,当昆汀暗示他手里的壁画来自1270多年前时,老张本能地就想到了敬陵盗掘案。另外,武惠妃薨逝于开元二,换算成公元纪年应该是737年,距离如今的2008年可不就是1270多年前吗?昆汀的暗示已经很到位了,四眼金蟾应该能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老张下意识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四眼金蟾,想看看他的反应,谁知道四眼金蟾的反应却十分平淡,甚至还有几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东西保存得怎么样?”过了半天,四眼金蟾问。
“您放心,取出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昆汀很肯定地说。
“单丝难成线,就这一幅,哎……”
四眼金蟾摇着头叹息了一声,忽然看着老张问:“要不然你来吧,咱们兄弟处了好些年了,我让你了。”
“我来,我……昆汀先生,我的家底您是知道的,如果价格不至于太肉疼,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老张假模假样挠着头说。其实昆汀和四眼金蟾都能看出来,他已经动心了,并且打算往下压价格了。
“并非只有这一幅,而。”
昆汀顿时急了。他费这么大力气来西安是和大买主四眼金蟾亿的大生意,而不是和小古董商老为了一点小钱讨价还价的。
!”老张顿时安静了下来。
四眼金蟾说:“如果你真的,我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