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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二听安老四这么一说,转头恶狠狠地说道,“老四,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我一铁锹拍死你!”
安老婆子没想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们别吵了!不怕外人看笑话吗?别人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家人先闹起来了!”
安老四,“我什么也没说!”
安老二瞪了安老四一眼,“你还说是吧!”
安老四把头扭向一边,没再吭气,慢慢地往人群里退。
人群里,安在争辩,大声叫屈。
安以暖问道,“二伯,四叔,你们有几双棉鞋?”
安“三双。你问这个干嘛?”
安老四说“两双”。
安老二没吭气。
安以暖,“你们可以都拿来,让大家看看,要是都很干净,那就不是你们!”
安“好,你说的,拿就拿!傅里长,她说了算吗?”
傅里长赞赏地看了一眼安以暖,道,“算!你们去拿吧!”
安快地跑了,安老四也慢悠悠地回了家。
安老二一看,有点着急,“这能说明什么?我的鞋不干净,可这是我刚才挖地弄脏的,这也不能说明那个贼就是我!我不服!”
安以暖笑了笑,“我只是说鞋干净就可以证明他们清白。你的不干净,证明不了你清白,只是洗不脱嫌疑而已!”
安老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话算数吗?我不服!”
安以暖,“其实二伯你可以磕一磕你鞋上的土,磕下去不就干净了吗?”.
安老二一听,下意识地跳了几下。
又听安以暖说,“我说的是鞋底干净,你这样跳,跳不下去。”
安老二瞪了她一眼,弯腰把鞋脱了下来,使劲磕了几下。
安以暖看向傅里长,傅里长会意,手伸向安老二,“拿来我看。”
安老二茫然地把手里的鞋子递过来,成了金鸡独立状。
傅里长拿了鞋,来到墙外,打开扣着鞋印的盆,认真比了比。
有人跟在后面,大声嚷道,比上了,比上了,真是安老二!”
安老二一听,光着脚就追了过来,一把抢过自己的鞋,顺势推了傅里长一下,吼道,“不是我,不是我,比上了也说明不了什么,难道不会是有人偷穿了我的鞋吗?”
傅里长被他推得差点坐地上,见他到这时候了还不肯承认,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安以暖上前扶住傅里长,轻声说道,“马上让他见棺材!”
又对着安老二,朗声问道,“二伯,你有几条棉裤?”
安老二,“关你屁事!滚到一边去!”
安以暖,“你弯腰看看,你的棉裤刮烂了,应该是被我家围墙的竹子划的!不出意外,竹子尖上应该会有这种布丝。”
安老二下意识地弯腰去看,果然露出了棉花!
还想说什么,就听有人说,“安老二,你可别说这又是别的男人穿了你的裤子,过来偷银子了!”
又有人说,“是啊,安老二,这下你可得小心了!大家想想,一个外男,来去自如,进出你家如入无人之境,你的鞋子他想穿就穿,想脱就脱;你的棉裤,他想换就换,一晚上,在你屋里脱了穿上,脱了穿上,你和我二大娘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没等他说完,安老二就大吼了一声,“住口,关你屁事!”
就有很多人大笑,有人说,“傅里长,这一下贼人好找了,看看谁今天伤风了就行,这大冷的天,一会儿脱个光屁股,一会儿脱个光屁股,不伤风才怪呢!”
这话让傅里长和安仕俊都笑喷了。
傅里长,“安老二,你现在说出银子埋在了什么地方,我还可以劝劝小暖,就按家庭内部矛盾给你们处理了!你要是还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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