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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配了那么一点耗子药,全用到她奶奶家了!她奶奶抢走的那篮子肉干,根本就不是什么诱鼠剂,也没毒,安以暖就是讹她的!
想要靠卖耗子药挣钱,得先做出些成品来。
出了药铺,看到顾小乙又在斜着眼看她。
安以暖,“你这是什么眼神?收回去!”
感觉他就像在看傻子!
好吧,姐这次好像干得的确不聪明。应该先看看能不能买到毛毡,买不到再买药材,正好一块把价格打听了,然后再买粮食什么的!
哼,姐一个透精百灵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不可能!这都是原主的基因在作怪!
顾小乙看着她乐了,“还没觉得,是吧?”
安以暖,“再笑?再笑,踢你!”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干什么都不方便,姐还以为是从购物车下单呢!
到了马车行,顾小乙帮着把东西装到车上就走了。
安以暖等着“发车”。这里就跟上一世的长途汽车站一样,那些单独坐车的,就像要的出租车;她这种图便宜的,当然就是大巴了!
等最后一个人也上了车,车夫赶上车往城外走。
出城门时,那里已经排了一长排的队伍。安以暖无聊地坐在马车上四处瞅。
就看到远处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顾小乙吗?他怎么了?
就见顾小乙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地,脑袋快要抵到地上了。样子十分痛苦!
安以暖顾不上许多,从车上一蹦就跳了下来,车夫“哎哎”了半天,只得到她一句,“你们先走着,我再在后面追你们。”
安以暖跑到顾小乙跟前,扶住他,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小乙脸色煞白,抬头看了一眼安以暖,没吭气。
安以暖的手在他手腕处,攥式改成搭式,看了他几秒,猛地甩开手,骂了一句,“活该!”
要不是馒头是自己花钱,她肯定会劝他别吃那么多的。
四下看看,这里也没有医馆和药铺,情急之下摸向腰间的荷包,从里面翻出针线板,拔下一根缝衣针捏在指尖。“把手给我!”
顾小乙,“你要干什么?”
安以暖,“废什么话,快点!”
说着就抓过他的手,没等顾小乙反应过来,已经在他的指肚处连扎!
当她挤血的时候,顾小乙才“啊,啊,啊”地叫起来。
安以暖,“闭嘴!早扎完了,还嚷,别人都看过来了!”
顾小乙嘟噜着嘴,“丑八怪,你扎我你不告诉我!”
安以暖,“小屁孩,告诉你,你还让我扎吗?就你这小鸡胆儿,还男人呢!”
顾小乙瞪着她,气道,“我就是男人!你告诉我了我肯定不会嚷!”
安以暖“嘿嘿”一笑,“左手伸出来!”
顾小乙把手藏在背后,“不扎了,我不是吃多了,我没事!”
安以暖,“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男人,说话算不算数。快点,一会儿我的马车跑远了,我就追不上了!”
顾小乙无可奈何,闭着眼,把手伸出去让她扎,扎完再放血,“人家大夫都是细细的银针,谁见过用纳鞋底子的针扎手的?你行不行啊?”一边说一边倒吸凉气。
安以暖,“我要有银针我还扎你的手呀,我就扎你的肚子了!自己回家揉揉,用热毛巾敷一下,三天之内只能喝热粥,不能喝凉水,不能着凉。以后也不能这么暴饮暴食,再有下次,我看到一次扎你一次!”
给顾小乙放了血,又看着他自己揉了会儿肚子,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安以暖才起身去找自己的马车。
顾小乙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地念了声: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