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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会身上少一块肉!
那边,柳氏娘儿四个回到家,安秉诚在床上大睁着双眼在等她们呢。看到她们都安然无恙,提了一晚上的心这才落了地。“没事吧?”
安以暖,“没事。爹,你就放心吧!能有什么事?睡觉,明天起早点,我们去掏鸟窝。”
躺在草铺上,小花捅捅她姐的腰,“姐,你刚才吃的什么毒药?”
安以暖,“睡觉吧,我哪儿有毒药!他骂咱爹,我听着来气,攥着拳头想揍他,把指甲都弄断了。他吃的是我的指甲。”
小花,“啊?好恶心啊!”
里屋的柳氏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她真以为是女儿给小叔子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呢。
安秉诚却睡不着了。这还是他那个又蔫又笨的女儿吗?
次日,小花是被香气熏醒的。
睁开眼看看,天还没亮。“姐,什么呀,这么香?”
安以暖拎着光溜溜的一只烤好的麻雀在她头顶晃悠,“闻闻,看看香不香,快起来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昨晚只眯了一会儿就起来去掏鸟窝去了,不趁着天黑去掏,等天一放亮这些小鸟就都飞出窝了,那还吃个屁啊!
她本来想收拾一下她爹的捕猎工具去打猎的,又想到自己答应了小花要给她掏鸟,总不好对一个小孩子失言吧!
这一趟收获不小,掏了足足三十七只麻雀,抹上泥都给烤了,不用省着,吃就吃好,下顿再找!
一家人已经几年不见荤腥了,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完饭,柳氏下了很大决心,对安以暖说,“小暖,要不你再给我捏捏,不疼了我再去要饭。”
昨晚被女儿捏过后,跑了那么多路脚也没疼,这种轻松的感觉让她忘了被捏时的痛苦了。
安以暖,“现在又疼了?”
柳氏摇了摇头。
安以暖,“不疼就不用捏,省得别人以为是我爹虐待你呢!”
然后小花就开始给她爹讲昨天的事,说她娘喊得那叫一个惨,把狼都吓跑了!还学她娘哭叫的样子,学得惟妙惟肖,看得安秉诚都笑出了眼泪。
小开也被逗笑了。
柳氏假装要拍她,“瞎说,我哪有你学的这个样子?”说着自己也笑了。
安以暖,“有些人吧,学成经天纬地而不自傲!某些人吧,哭得惊天动地而不自知!”说完也笑了。
这家里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欢乐的场面了。
说说笑笑过后,柳氏挎了个破筐出门了,以前她是连这个筐都拎不不的。
安秉诚在听安以暖说话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想到昨晚自己劝解自己的话,就又放宽了心。变成什么样也是他的女儿,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安以暖跟她爹说,她想学打猎,让他给她讲讲。
安秉诚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女儿,“学这个干什么?没有女孩子学这个的。”
安以暖,“爹,咱家都这样了,你就别说这个了!甭管男孩子女孩子,只要能养家糊口就是好孩子,你说对不对?”
她知道他爹的心病,这辈子就生了她们姊妹四个,没有兄弟。她奶奶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变着法的欺负她们家的。
当初赶她们出来时,她大伯说要不要分给她们一些东西和田地。她奶说,“又没有儿子,给了他也落不下,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外姓人!”
小花,“姐,你说得对。我也跟你去打猎,以后等我学会了,打一头老虎,看他们谁还敢说我们家没儿子!”
小开,“姐姐,我也去!”
安以暖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爹,你看我们都这么有志气,你是不是该高兴?快教我们吧!”
安秉诚突然大笑了两声,“好,有山靠山,没山自立。没有儿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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