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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是吗？”
小护士骄傲，“那当然了，我们江主任两年就修完博士学位，作为心内的活招牌，平时都不做这样小手术的。他有自己的团队研究，很忙的。”
他的过去，要从别人口中知道，萧冉心中涩然。
萧冉将本子还给小护士，望着亮着的手术灯，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厉害。
从他们初见时，江厉言便像一盏明灯，指引着她朝他的方向攀登。
只不过时过境迁，她看见了光，却早已没了力气去追逐。
比起山顶，或许山脚才是最终的归处。
他跟她，早就成为两条平行线，过去没有交集，以后也再无可能。
萧震霆心脏放了三个支架，手术很成功。
江厉言刚下手术台，只来及匆匆看了萧冉一眼，就被拉去另一台手术了。
原来，他是真的很忙。
然而这样忙的人竟然请下大半个月的假期陪着她跟糖糖。
萧震霆术后反应激烈，吐了好多次。麻药过后，更是疼的不行。
等他折腾累，彻底睡着，已经是下半夜了。
萧冉趴在床头，精疲力尽，却又不敢真的睡过去，闭上眼睛休息，精神却仍紧绷着。
有脚步声走近，她以为是萧北寒，当厚实的外套盖在身上时，熟悉的清冽味道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看她睁开眼睛，江厉言轻声道：“我看过爷爷的术后指标，都很好，不用担心。”
他满脸倦色，还穿着早上的手术服，应该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萧冉坐直身体，衣服披在她身上，手指蜷缩，最终没忍心拒绝他的好意。
“谢谢你。”
江厉言怔了片刻，淡漠的眸染上几分温度，“去我办公室睡会吧，这里我帮你守着。”
“你还不回家吗？”
“今晚我值班。”
江厉言看出萧冉疑惑，“我很少有下班的时间，这样熬习惯了，倒是你，去睡会。”
看萧冉不动，他下意识脱口道，“乖，听话···”
一时间，两人都愣了下。
年少在一起的时候，萧冉粘人的厉害，很多时候，江厉言都会耐心的哄着。
“乖，听话···”
后来，说的多了，就成了他的口头语，他从不爱惯着谁，偏偏对萧冉是个例外。
耐心的哄，不舍得她受丝毫的委屈，真真是怕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江厉言的好脾气全给了年少时的萧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