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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厉言觉得自己嫉妒地快疯了···
可他没忘记那张甩在脸上的支票,直到现在想起,仍旧觉得屈辱。
脑海里爷爷临终前的话更像是紧箍一样,勒的他生疼。
“阿言,答应爷爷,不要跟萧家有任何的牵扯,放了萧冉,是我们不配···”
这几年,他疯了一般的努力,奋斗,即便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跟萧家的距离,也没有拉近半分。
终归是他不配!
江厉言望着天上的月,苦笑。
这辈子他好好赚钱,或许下辈子,他能跟她门当户对···
不要你的嫁妆,换我十里红妆娶你,可好···
······
萧冉落下舞蹈太多年,工作室最终改成了瑜伽馆。
即便生了糖糖,她身姿依然轻盈苗条。
舞韵瑜伽算是弥补了她舞蹈梦的遗憾。
她这边忙着开业,糖糖自然就交给了顾北北带。
今天又到了复查的日子,顾北北带着糖糖一起去了医院。
不过是转身去取化验单,糖糖就不见了。
顾北北心里骤然一紧,什么都不要了,满医院地找孩子。
糖糖本来跟在顾北北身后的,但她突然看见了上次出现在顾奶奶办公室里的男人。
她砸砸嘴,松开扯着顾北北衣摆的手,蹦蹦哒哒地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江厉言也是碰到熟悉的病患打招呼,才停了脚步,这才发现白大褂衣摆被人紧紧握住。
他垂眸,盯着眼前扎着花苞丸子头的女孩,粉嫩白净,十分可爱。
这孩子,好像是跟萧冉一起来的,上回见面,她被一个清冷的女人抱在怀里。
江厉言直接蹲下身,视线跟孩子齐平,难得声音里带了几分柔意。
“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糖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她打量着江厉言的脸,忽然直直望向他的眼睛,笃定地喊着。
“爸爸!”
江厉言怔了下,忽然就笑了,他一贯冷漠,突然笑起来,像是冰山融化。
“小丫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爸爸。”
糖糖被他的笑感染,水汪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歪着脑袋,肯定地道:“你就是爸爸!”
妈妈给她看过照片,上面的人就是长的这样。
嗯···
糖糖想着形容词,很好看!
对,他爸爸很好看!
她咋呼着小手,要江厉言抱。
软乎乎的小丫头,抱住他的那刻,江厉言觉得自己空荡荡的心骤然暖了一下。
他想都没想,直接抱起孩子。
糖糖在他怀里笑的更加开心,“举高高!”
妈妈力气小,都是舅舅抱她举高高。
可是舅舅更爱跟舅妈举高高,糖糖也想要,更多更多的···
江厉言没有顾及他穿着白色大褂,站在医院大厅,就这样轻松惬意地,抱着一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小孩儿,举高高。
糖糖银铃般的笑,荡漾在医院的各个角落。
路过的护士个个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盯着这怪异的一幕。
他们的江主任,常年冰块脸,冷的能冻死人,什么时候对待他们能像待病患一样温暖如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