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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越难听，越没有底线，吃瓜群众就越来越多。
顾北北听着关昕愈发频繁狠厉的谩骂，就知道事态发展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去了。
因为当年她就是这样操控舆论的。
轻轻一个推力，就能在网上掀起滔天大浪。
这就是，人性之恶。
忽然，隔壁的键盘声和谩骂声消失了。
关昕仰天长啸，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她穿着拖鞋像踩着风火轮，劈啪作响，“北北，北北，快看！事情反转了！”
关昕手机里还开着视频，顾北北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叛逆的漫不经心。
“烟没问题，我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拍个视频吸引点流量什么的，没想到会扩散到这个地步。那个设计师，对不起啊。”
网络彻底炸了！
刚刚那群喷子骂的有多正义凛然，这会儿就被打脸的有多爽。
同一时间，反黑营销号纷纷下场，痛打落水狗，战斗力强大到无人能敌。
ty的律师函发到手软。
顾北北瞬间被洗白，“彩蓓”销量势如破竹，ty的股票也再创新高。
下一个浪头打来时，一切的恶意都被冲刷干净。
那个号码给顾北北发了信息。
【不是良心发现，价格合适到无法拒绝，下次有戏再找我，给你打折。】
顾北北看着窗外，12月的尾声，好像要下雪了。
她给萧北寒打了电话，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三声后，萧北寒挂断了电话。
就在顾北北还没来及去想为什么的时候，一条短信挤了进来。
只有三个字。
【好好的。】
这几天心里憋闷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就决堤了，顾北北眼眶酸涩地几乎要落泪。
抬手揉了下眼睛。
等她再去看时，信息栏上空白一片。
仿佛刚刚的那条信息，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窗外，漆黑的天空，云层厚的密不透风，月亮被遮住了光，压抑地让人心慌。
顾北北不傻.
萧北寒这么邪的人，很少能有人压制住他。
她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紧握成拳，更加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他，
一定是遇到了特别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