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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这两字的禁忌，顾北北刻意顿了下，但下一秒还是坚定地说了下去。
“我爸去世，头七还没过完，高胜美就带着我改嫁了，姓也是那时改的，她恋爱脑，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女儿。”
她已经不再称呼她为“妈妈”了。
哪有亲妈，为了男人，为了钱，一次次推亲生女儿进火坑的。
萧北寒想起高胜美在医院对顾北北的谩骂与诅咒，眉头紧皱，“那你继父···”
“他就是个人渣！”
萧北寒立即顿住脚步，耳畔顾北北的呼吸显然乱了节奏。
他心里顿时沉了下，黑眸中冷意骤现。
想起顾北北对周芳的维护，有些答案要呼之欲出，他没开口催促，只是收紧手臂，将人背的更加结实。
像是一种无声地鼓励，等着背上的女孩慢慢对他敞开心扉。
她的过去，她的全部。
顾北北呼了一口气，极力克制住情绪，但那些恶心的画面还是不停涌入脑中。
“顾梁总会在高胜美打骂的时候，出言维护我，但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总是让人不舒服，直到那一晚···”
顾北北空咽了下，才艰难继续说下去。
“那晚，他喝了酒，拿出早就配好的房门钥匙，偷偷开了我房间的门，他捂住我的嘴，想要···”
萧北寒察觉到顾北北声音里颤意，将她轻轻放下来，紧紧搂进怀里。
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但声音却是出奇的温柔。
“我在，不怕。”
顾北北听着萧北寒强劲有力的心脏，指尖掐进肉里。
“顾梁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想要侵犯我，可你知道吗，高胜美就在旁边的屋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会听不到！”
“我在枕头底下藏了刀，那时真想捅死他的，可太慌张了，刀子偏了，戳他大腿上了。”
如果能再来一次，顾北北就是赌上这条命，也要跟顾梁同归于尽，这样，他就不会再去伤害顾思柔。
想起顾思柔那张苍白无措的脸，她的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顾北北将脸埋进萧北寒的胸膛，恨不得能挤进他身体获得能量。
“高胜美骂我不懂事，看到我坚持要报警，她竟然跪下来替顾梁求情。”
顾北北不屑地嗤笑，像一头受伤的幼兽，低声地嘶吼。
“我的亲生母亲为了留住男人，把女儿贡献出来让男人玩！我真的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孩子！”
比起被继父猥亵，高胜美的态度才是伤害顾北北最深的。
亲生母亲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这世上还会有谁愿意维护她！
“我从小见了太多的恶，所以一点点的好在我这都弥足珍贵。萧北寒，决裂时我说的话是真的，你囚禁了我，但也在某种程度上治愈了我。”
“你的维护，你的信任，你的宠爱，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温暖。”
“即便你后来说，都是假的，我也没有刻意抹去那些记忆，对于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那甜味足够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