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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北瞪了萧北寒一眼。
她不想打嘴仗,没说话,低头摆弄手中的棉签。
伤处皮肤溃烂的厉害,严重的地方还流了脓液。
顾北北目光暗了下,眉头皱的很紧,蘸了药,轻轻涂在伤处。
“萧北寒,你也说过恶心的。”
这话从昨晚他无数次提及的时候,她就想问了,终归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什么?”
萧北寒掀了下眼皮,像是没听清。
顾北北扔掉脏了的棉签,垂着眼睫,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
“原来你说过,每一天都忍着巨大的恶心和我呆在一起。所以,你现在不恶心了吗!”
她抬起头,怔怔看着萧北寒,视线不躲不避,直白的厉害。
萧北寒原来勾着嘴角的痞笑,逐渐拉成一条直线。
他目光幽暗,压着复杂的光,喉结滚了下,竟是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出来。
顾北北盯着那些黄色的脓液,薄唇轻启,“给颗枣,再狠狠打个巴掌的招数,上次你已经用过了。”
“从你找到这,好的都不像是我认识的萧北寒,然后呢?”..
她死死盯着萧北寒,又问了遍,“然后呢?”
短暂的沉默,下一秒,
顾北北自嘲地勾起嘴角,直接给出了答案,“然后突然某一天,你会告诉我,都是假的,所有的好都是假的,不过是要耍我这个贫民窟出来的***坯子罢了!”
顾北北都佩服自己,决裂时萧北寒的每一句话,都一笔一划地刻在心底最深处。
不是忘了,只是刻意让它蒙上一层灰,经年累月,视而不见罢了。
可那些痕迹终归是在的,抹不掉,也忘不掉。
夜深人静时,总会跳出来,扎一下,疼一下。
萧北寒没说话,下颌线条绷的很紧,像有人给了他一刀,疼的眉头皱出个“川”字。
挺好的!
脓包终归是要挤出来的。
他扯了下嘴角,语调寒凉,“你不也骗我了吗!”
“到你假死的那一刻,都在演‘你爱我",你知道我得知你死讯时的心情吗!”
萧北寒狠狠锤了下心脏,不由提高了音调。
“快内疚死了!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他妈有多爱你!”
他双眼猩红,神色却是狼狈的,“那一刻我才敢承认,我他妈爱上你了!早在见你第一面就看上你了!”
顾北北手里的棉签被猛地折断了,木屑扎进皮肤,很疼。
但比过她心里的疼。
萧北寒狠狠喘了口气,这些话他不准备说的,即便是说,也不是这样狼狈的时候。
他忽然很想抽支烟。
去他妈的!
这个时候,还顾及什么面子!什么尊严!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早就在失去顾北北的那一整年里给磨干净了。
他没法抽烟,强压着情绪,靠在床背,眯着眼睛像在回忆着什么。
“我离开的那七年,没有一天不想起你,被打狠的时候,就想着,我得坚持下去,只有活着走出这训练营,才能去找你报仇。”
他很轻地笑了下,满目地悲凉。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个丫头甩一巴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顾北北,我每一天都在想,相见的时候要怎么惩罚你!”
萧北寒忽然摇摇头,有些鄙视的意味,“没想到,我想了七年的惩罚竟是,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跟你扯了结婚证···”
顾北北突然很慌,猛地打断他,“别说了!萧北寒!”
她收拾东西,手抖的厉害。
刚要起身离开,手腕却被紧紧箍住。
“为什么不敢听我说完?顾北北,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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