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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低着头，沉默不语。
忽然，顾北北看见有什么东西落进杯子里，漾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顾北北骤然抬眸，低着头的周芳已经泪流满面。
顾北北没说话，端着杯子仔细打量着她，目光触到她脖子上半隐在衣服里的青紫时，一双如水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
中午，萧北寒来学校的时候，刚进校门，就听到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叫嚣声。
“你他娘的，信不信老子抽你！”
顾北北一脸平静，“殴打老师，罪加一等。”
“老子有他娘的什么罪，你说我***，就***了，***看见了！”
顾北北，“我会带周芳去医院检查。”
男人样貌很糙，狞笑着，“检查？能检测出老子的指纹来？别他娘的欺负老子不懂法。根本就没进去，检查个j毛啊！”
顾北北手插在兜里，“你用的手指？”
男人剔着牙，一脸无惧，“摸摸不行啊！老子白养她那么多年，不得收点利息！你一个老师，别跟着瞎逼逼，有证据就去告老子，没有的话少他妈放臭屁！”
说完，男人就要拉周芳，顾北北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男人。
“刚刚没有证据，这会有了。”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猥亵未成年儿童，像你这样情节恶劣的，至少以上，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男人愣了片刻，下一秒突然像疯了一样来抢手机。
顾北北没躲，语气森寒，“证据我已经发出去了，你就是把手机砸了，也销毁不了，这个牢你坐定了！”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突然挡在男人面前。
下一秒，径直在顾北北面前跪了下来。
她是周芳的亲生母亲。
“老师，求求你了，你知道我们家情况特殊，虽然周芳不是他亲生的，但他一直对孩子都好，这次他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求你了，别报警！”
说完，竟对着顾北北磕头。
而那男人则一脸无畏地站在女人身后，神色不屑。
顾北北被这幕刺痛了眼睛，她突然想起了高胜美。
当初顾梁偷进她卧室的时候，她也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恳求。
顾北北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的像千年寒冰，“周芳在床头挂了铃铛，你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自己心里清楚。”
“拿女儿来取悦现任丈夫，现在还腆着脸为男人求情，你配当妈妈吗？”
周芳妈妈本来还在磕头，听到这话，也不磕了，突然就嚎啕大哭。
“我们娘俩靠他养着啊，没有男人撑着，你让我出去喝西北风啊！我也不想让他糟蹋自个闺女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站在后面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抬起脚猛地踹倒女人，“嚎什么嚎，哭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