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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别快,子卿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
子卿不知他为何要在人前与自己保持距离!私下里又格外黏人!生活中的小美好,从来都不是刻意描绘,而是不经意的真情流露!曾经,他精心策划的良宵让她流连忘返!而今,在背离众人的视线时,他会悄悄靠近,低低唤一声“娘子!”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只是这饱含深情的一声“娘子”,总是恰到好处的让子卿怦然心动!
她将自己情不自禁的爱意,全都归结于迫不得已的讨好!心中的恣意疯长的爱,她总会团巴、团巴!将它一同归功于自己的老底被李陵揭穿,她需要讨好、依附于他,需要他帮自己隐瞒、需要他庇护!毕竟她的过去,让人抖出来,她就是欺君之罪,而且不止她一人,柳家、陆家也会受到牵连!
只要能讨得他几分欢心,那也是得了庇护,即使有人想揪她的错!也不会冒着得罪李陵的风险!他从小看惯暗流涌动的朝堂,和风云诡谲政治斗争,他若想庇护也不会旁人伤她的机会!
其实子卿很想知道那藏娇的小院,究竟是何时,为谁置办的?可是一想到他说实话,只会令自己徒增烦恼!毕竟那里还是没人住过的样子!
至于那位韩六姑娘,她也瞧不出李陵对她用了几分情意,若是有一日进了门,她这小妃该如何自处!
陛下欲于八月行幸北郊行营!近来,李陵一直在北郊练兵,这日,日将西落时,李陵差人前来传讯:请陆娘子将他枕中的东西,送去行营!
若不是他提起,子卿倒忘了,他枕中的那宝贝,一直被她藏在旺财的狗屋里!
当锦歌瞧见陆子卿将整个身子钻进旺财的木屋子里,好奇的问:“陆娘子!你在找什么呢?”
子卿解释道:“就是,我上次离开时,藏得东西,忘记告诉你放哪儿,他如今要!我得给他取出来!”
锦歌在一旁笑道:“旁人都说殿下对韩姑娘有情,又说殿下喜爱外园的雅言姑娘!在锦歌看来,殿下最宠的还是娘子!若是旁人,碰都不许碰这东西,娘子不仅碰了,还给殿下藏了这么久,殿下还生怕惹恼了娘子,不直接向娘子索要!只是以这样的借口提醒娘子,该将东西还给他了!”
子卿拿着锦盒,艰难的从狗屋里爬了出来,笑问道:“他知道我拿了这东西?”
锦歌尴尬的垂下眉眼提醒道:“是娘子那日要我向殿下这样说的!”
子卿“哦”了一声,笑道:“这个东西这样重要,他是担心要的急了!我给他毁尸灭迹!哈哈!”
二人一路说笑行至前院,子卿忽然将那锦盒拿在手中,一边抛掷,一边嬉笑着问锦歌道:“你说殿下这是个什么稀罕宝贝啊!藏在枕下,碰都不让人碰?要不要打开来看看!”
“娘子!您还是谨慎些!快点儿给殿下送过去吧!”锦歌十分捉急的劝慰自家娘子道。
城门处,士兵正在仔细检查进出城门的百姓,一辆的马车被拦下!子卿推了推锦歌!锦歌十分不情愿将门帘掀开了一角,探出头向那看守城门的军士道:“车内是衡王府的女眷!”
几位守城的侍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眼前的马车,不敢擅自做主,忽听一人冷声喝道:“哪里来的刁妇,竟敢冒充衡王府的女眷———”
那长官话音未落,车内递出一块腰牌!便有士兵接过玉牌,递与他们的长官!那官长见了玉牌吓得不轻,立刻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牌送还,并令人放行!
狭窄的马车内,子卿把玩着手中玉牌,看着车内几人讪讪笑道:“还真是畅通无阻耶!”
锦歌一脸难以置信道:“娘子,连殿下的腰牌都敢偷!”
“什么偷啊!他那日离开时,悄悄塞给的我的!”子卿笑着将腰牌收好。
一旁的孙娘子扶着面色惨白的许先生道:“他对你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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