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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子凝眉思忖良久:“我想起来了,你们那日给府里送过点心的!”
子卿试探的问道:“姑娘是太子府里的?”
女子的声音十分爽利:“我们是太子府里的歌姬!我是兰辛!那个嚎丧的姓徐!”
子卿试探的问道:“是徐恒英徐娘子吗?”孙娘子在一旁用手指戳戳子卿,小声问道:“你认识?”
子卿凑到她耳边道:“上次去我们店里的徐娘子。”孙娘子点头,且听对面的兰幸姑娘,冲着一边嚷道:“别嚎了!是你的熟人呢!”她说着就作势去拉人!对面一直哭着的女子被拉到墙洞处,嗓音暗哑的问道:“您是哪位?”
子卿将头往墙洞上凑了凑,全然忘了此刻处境,十分欣喜的说道:“徐娘子,是我啊!”
对面的徐恒英在黑灯瞎火中,仔细瞧了一阵儿,方才怯怯的问了一声:“陆娘子——”
子卿连连点头回应,那边又传来了徐娘子的呜咽声。子卿赶紧安慰道:“如今,主上蒙难,也难免会伤及无辜!兴许关一阵子,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们就被释放了!”
“嗯!这话我听着欢喜!”对面的兰辛说着,又推了一把徐恒英道:“听到没有,别哭了!”几人透着洞口,互相安慰了一番,絮叨一番!终究抵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夜深各自睡去!
这几日,她们白天就将那洞堵住,夜里就将那砖块拿掉,说说话!子卿从她们的话语间,也算是将太子殿下中毒前后的情形,听的七七八八了!
冬月二十二日晚,一次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晚膳,太子殿下陪着太子妃和张良娣用晚膳!恒英、兰辛,还有其他几位姬妾在一旁随侍!晚膳还未结束,太子殿下就已面色发青,歪倒在地,众人将他扶起,请了太医,太医竟一时束手无策!
后来陛下匆匆赶来,太子殿下还能睁眼看着老父亲流泪不止,却口不能言!太子府里忙乱一团,张良娣哭的声嘶力竭,几次晕厥,再次醒来时竟变得言行无状!至于太子妃娘娘,伤心的哭了好几场。
起初还算平静,没曾想后半夜太子殿下竟咽了气!太子妃娘娘因悲伤过度,吐了一口血,便晕厥过去!
年迈的天子,陪在太子身边度过他人生中最难熬的长夜,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年!
次日一早,几位太医齐齐跪在老泪纵横的天子面前,战战兢兢的告诉他,太子殿下不是病故,而是被人下毒!
听闻此言,老天子,更觉五内如焚!竟有人不知死活,胆敢谋害他的嫡长子!太子是从他登上帝位时就立下的储君,他虽有些怪癖,虽有许多不如心意之处。
可是他从来都是自己与元皇后钟爱宝贝的儿子,纵有人比他优异,却从未动摇过他的储君地位,他甚至为了太子,不惜亲自动手打压其他优秀的皇子,让他们懂得服从敬爱兄长!
老天子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用力一挥,桌上的茶盏被扫落,碎了满地!他要肃清朝堂,平日与太子不睦之人,不论是谁统统下狱,他要为他最钟爱的儿子讨回公道!
在老天子因愤怒而下达的昏聩旨意前,还未送出殿阁时,救命的吕相爷来了,这位平素在朝堂上装聋作哑,精似狐狸,身子颤巍巍的老相爷来了!他这会儿匍匐在一片杯盏狼藉的殿中,言真意切道:“陛下息怒,请听老臣一言!”
天子屏退众人,寂静的殿阁之中,一君一臣!老天子气息奄奄,痛不欲生的抬手,示意殿中的吕相爷起身!
老相爷在碎裂的瓷片上缓缓站起身来,朝服的澜袍上已有几处被碎瓷片割裂的口子,许是方才那一跪“用力过猛”!
此刻面对他最忠心的臣子,最真挚的老友,老天子泪眼迷蒙!此刻他不再是大燕子民的陛下!他只是位痛失爱子的老父亲!他要为爱子讨回公道!可是他的老友却极力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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