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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卿听完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时李陵在她房里养伤!她以为李陵早已睡熟,便偷偷摸摸沐浴,以为不会被发现!子卿羞的大声骂道:“你!你这臭流氓,你竟敢偷看——!”
“一眼,就一眼,隐隐约约并未看清!”李陵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子卿趴在他胸口,沉默一阵道:“不是这样,一定是更早!”
李陵哼哼笑着,轻捏她的鼻尖,宠溺笑道:“想这些做什么?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与郎君长久恩,躲避他兄长纠缠,还处处讨好他,以求他日后手下留情!这下好了,讨好到人家床榻之上,这待遇好像也没好多少啊?
子卿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问道:“你这是怎么呢?我过去有过什么?你不是清清楚楚的我是要嫁去宋家的,可我是将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的!”
李陵冷哼道:“女人的贞洁,从来不在石榴裙下!”
“那你想怎样?”
“孤要你的心!”
子卿索性心一横跟他比起狠来:“那你拿家刀来,剖了去!便是!”她说完在心中暗骂:死变态,占尽了便宜,你给我玩病娇!姑奶奶我让你哭笑不得!
正当她因耍横自得时,却见李陵的手,快要落到自己脖颈处,本着好女不吃亏的性子,她立刻变脸,努力用双臂去勾住李陵的脖子,妩媚娇笑:“我喜欢你,从在书院瞧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喜欢到想日日都看着你!”
李陵的神色渐渐柔和,他笑着轻轻抚摸她雪白的玉肩笑道:“明知你是哄我的,可听着还是十分畅快!”
子卿本就身体疲乏,又被他这样压了许久,听他说这话心中不忿,借此推开他翻着白眼道:“你这人真是——矫情!我说真话,你却说我哄你!”
李陵挑眉道:“你说喜欢到想日日瞧着我,可我记得那时你明明是一见我就躲!”
“你每次遇见我,就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神情,我哪敢不躲着你!”子卿揶揄完,还不忘补刀:“想是怕我这双眼,污了您的贵体啊!谁稀罕看似得!”
李陵闻言哑然失笑,片刻后一把搂过子卿,让她紧贴自己的身体道:“想看哪一处?告诉我,毫无保留,都给你看,不止可以看——”
子卿无奈地以手抵住李陵的胸口道:“你不要脸,还有完没完?”
“从前,让娘子不高兴了,该罚!如今,一定让娘子高兴!”
“你这禽兽——”
日子匆匆,子卿记得原书中这一年冬,她毒死了堂姐,成了太子继妃,还生下一个孩儿,最后在白雪皑皑的冬日里悲惨死去!如今她没有攀附太子,也没有生下孩子,而是在兰台过着不主不仆的日子!
李陵不曾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未曾想得到过什么!只是日复一日的陪在他身边,撇开他偶尔的病娇性子,其他处处皆可称得上是位很招人喜欢的情郎!
偶尔病娇起来,花言巧语的哄一哄,他便乖巧起来!
偶尔也会有侍女嚼舌根,断言她日后的命运!她也知这兰台总有一日会有女主人,她不知是哪一日,她也不知到那时,她能否洒脱的离开!她偶尔也会钻进李陵的怀中,与他撒娇撒痴让他哄着,以平复心中的委屈!
子卿在廊下看书,不禁想起前日,她在廊下听到两侍女闲话一女子:“仗着自己生的美貌,就爬上殿下的床榻,便忘了自己的身份,日日留宿在殿下房里,真当自己是主子娘娘了!”
“你可别胡说,殿下可是十分宠!”李陵说着已将她抱起身,锦歌十分贴心的将银色斗篷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