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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笑得一脸温婉。
沈星鸾恭敬道：“柔妃娘娘平日既要协理后宫，又要服侍父皇，难得有空闲，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柔妃微微挑眉，难得这个丫头如此沉得住气。
她忍不住想起在景祈阁的当天，要不是有沈星鸾在，云烟霞的郡主之位早就被她撤下来了。
可偏偏这么一耽误，烟霞竟受到了陛下的赞许和奖赏，她这才不得不放弃。
柔妃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道：“刚才本宫就想着见公主了，连头发都没有梳，失礼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在午睡，只是无意间冷落了沈星鸾。
这时，有宫女手捧妆匣走到两人面前。
柔妃一指，“不如公主殿下来帮本宫簪个花吧！”
沈星鸾一愣，没明白她这是何用意。
但其实作为晚辈给庶母梳头簪花，也在情理之中。
她轻声道了个“是”，走到柔妃身旁，轻轻替她把长发挽起，又将妆匣里的首饰一一戴上。
柔妃娘娘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像瀑布一样光泽柔软，而且发量很多，盘发时也不用戴假发。
沈星鸾瞧了一眼镜中的柔妃，称赞道：
“娘娘真是生的天生丽质、国色天香，以往只是在一旁远远看着，现在离得近了，发现您的皮肤也是雪白透亮，真让人羡慕。”
虽然不知道柔妃今天为什么叫自己来，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多说点总是没错的。
“你这张小嘴还真甜！”柔妃莞尔，但紧接着话锋一转，“那你看本宫和纯妃谁更漂亮？”
沈星鸾微愣，立刻道：“当然是娘娘您！”
柔妃低头一笑，“是吗？”
沈星鸾一边和她说话，又在她发间加了一个珠花，最后，就只剩下簪花这一步了。
可当她正要伸手去拿时，却发现妆匣里并没有妃嫔平时所用的芍药或梅花，只有一朵牡丹。
要知道，牡丹可是国花，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佩戴。
沈星鸾犹豫了一下。
柔妃问道：“怎么了？”
沈星鸾神色不变，直接将那朵牡丹轻轻戴在了柔妃发间。
“娘娘，梳好了，您看看怎么样？”
柔妃对着镜子照了照，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你看这朵牡丹漂亮吗？”
沈星鸾回答得也巧妙，“娘娘生得漂亮，戴什么都好看。”
柔妃回头看了她一眼，颇有深意道：
“虽然陛下身边每年也有不少新人，但这宫里，自始至终就只有本宫一人配戴牡丹。”
“最近又出来一个纯妃，哄得陛下团团转，不过，她终究是个宫女罢了，怎么可能斗得过本宫？你说对不对？”
沈星鸾只是笑，未敢答话。
柔妃目光灼灼，“本宫听闻，九公主好像和纯妃走得很近啊？”
沈星鸾犹豫了一下，既然柔妃敢这样问，肯定是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和纯妃的接触，撒谎是没有用的。
听对方的口气好像是以为她攀附了纯妃，想给她一个警告。
沈星鸾点了点头，“是。”
见她这么听话，柔妃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马上就是陛下的寿宴了，各宫妃嫔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公主一定知道纯妃那边的消息吧？”
皇帝的寿宴向来都是朝中各路大臣最费心思的日子，大家都是花样百出。
柔妃自然也准备了，而且她的礼物每年都要压过其他妃子，夺个彩头。
但今年，纯妃那边的宫人嘴都很严，打探了很久都不清楚到底是准备了什么礼物。
正好两天前，太医院的人说纯妃的贺礼是由九公主帮着筹划的。
而之前在景祈阁时，柔妃又对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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