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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把全都攥住的。
黎曜咬了咬牙，松了松手里的力道。
沈黛的小动作也随之停下。
两人若无其事地走着，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样。
沈黛心里其实有些无语。
她虽然这具身体只有十六岁，可自己终究是二十多岁的人，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还经历过两个世界的摧残，这样一算，黎曜就显得有些幼稚了。
他生在皇家，且有贵妃的宠爱，到底也就十九岁，经历再多，也是在国泰民安的时候。
沈黛只当他是幼稚，并没有想其他的。
仪式先是祭祖，然后是去拜见皇帝皇后，再是黎曜的母妃贵妃，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黑了。
皇宫里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去应对那些宾客。
两人早早地就回了房。
也没有挑盖头喝酒的环节。
沈黛都快累死了。
两人坐在喜床上，沈黛看了一眼杵在旁边的宫婢，微微皱了皱眉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难道睡觉都要有人守着？
那几名宫婢没有应声，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最后还是黎曜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下去吧，不用伺候。”
等到人都走了，沈黛才彻底放松下来，但也没完全放松。
不知道古人的智商如何，反正沈黛的智商不算低，房间里到处都是烛火，门窗上映出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就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外面竟然还有人监视？
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是怕她看不见吗？
“四皇子你得罪了谁？洞房都有人监督？”
沈黛一边取头饰一边小声抱怨。
黎曜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太过显眼的人影，耸了耸肩：“无所谓，待会儿一盆洗脚水过去，叫他们站到天明。”
他的声音不小，外面的人自然是听清楚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外头那群偷听的人全部都跑了，似乎很害怕黎曜说的这句话。
沈黛取了头饰脱了外衣，一点都不见外地去洗了脸脚漱了口后，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还特意留了一半出来：“睡吗？”
说完后她甚至还拍了拍床榻。
春日里的温度不算高，打地铺是不可能的。
黎曜见此人没有半点羞耻心，索性欺身上去将沈黛压住，他看着面前这个素面纯洁的小女娘，戏谑开口：“你难道没听过，春宵一刻吗？”
床上的人一愣，心道：卧槽，这下是要翻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