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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基金会董事长观察着他的同时，张彻同样也在观察着对方。
但让张彻意外的是，那读心的能力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毫无作用。
他完全无法用自己的能力从眼前这男人身上获取到任何的信息。
不。
或许眼前这个bion基金会的董事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至少此刻在张彻的视角里。
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方伫立于黑暗之中的赤红色石碑。
那是和统治者石碑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块规则石碑！
眼前这男人的本质，就是规则石碑本身！
“只是一颗‘旗子"吗？那家伙是打算玩什么新奇的花样，还是意外的玩脱了？”
基金会董事长目光注视的看着张彻，过了片刻后。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从办公室的窗户前，走到了一旁会客的茶几。
“喝茶还是咖啡？”
打开那立在茶桌后面的柜子，基金会董事长象征性问了句。
闻言张彻微皱起眉头，这剧情的展开似乎和预想的有些出入。
“虽然你只是个‘棋子"不过既然你已经获得了他的力量，那也算是拥有了和我对话的资本。”
看着张彻眼中所闪过的一丝错愕，董事长轻笑道。
闻言张彻皱起眉头。
但还是在那茶桌一旁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看到张彻那一副戒备的样子，董事长略带深意的轻笑一声。
随手从柜子里取出一罐绿茶，开始悠然的在桌子上摆弄起来。
“人类这些陶冶情操的小玩意，有些时候也确实有趣。”
董事长轻笑着，将烧开的山泉水倒在茶盅之中。
“看样子你似乎什么都不懂，就贸然的跑来了这里。”
将那碧亮澄清的茶汤倒出一份递给张彻后，基金会董事长轻笑一声。
在张彻看着手中那尚且还腾着热气的茶时，办公室中，忽然响起了一阵神秘且悠扬的爵士乐。
“棋子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似乎对我的身份十分了解？”
“那当然，这本来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游戏。”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
“你可以称呼我为，破坏者。”
基金会董事长轻笑一声。
伴随着那在办公室中响起的爵士乐即将到达高潮部分时，那自称破坏者石碑的男人方才开了口。
“你知道神意味着什么吗？”
并不在意张彻是否会回答的他这一问题。
那男人继续自顾自道：“神意味着全知全能、超越时间与空间，掌控创造与毁灭的力量。”
“统治者和破坏者，其本质就是创造与毁灭的力量。”
“所以我们都只是‘神"的一部分罢了。”
眼前这男人的话，让张彻感到无比的惊讶。
神的一部分？
这是他从未触及到的概念，自从在雍州市融合了统治者石碑之后，他便已经进入了时间长河，步入了神之领域才对。
但眼前这个破坏者石碑的意志载体，却似乎有另一种解释。
“不完全的神？”
“你可以这么理解。”
“本来对于你这种送上门来的做法，我可以直接选择将你融合掉的。”
“不过既然是游戏，那就按照游戏的规则来吧。”
“如果我没猜错，现在的你既是统治者本身也是统治者挑选的棋子对吧？”
闻言张彻愣住了。
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又变得更加迷茫了。
所以如果没有雍州的遭遇。
现在的他，应该是跟……宫梵类似，被两块石碑用作游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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