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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山给谢杨打了个电话：“杨哥，xx路小区，你还要派人来一趟，这儿还有四个人呢，也是幽靈组织的。”
第五心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她从荼荼那儿学到了一个已经失传的法术。
真言术。
她将真言术用在了这群人身上，在规定的时间里问什么就会回答什么。
这把褚云山和曹子健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真言术传下来，岂不是问人家银行卡都知道了？”
“没那么神奇。”第五心解释道，“种下真言术的人，首先心性就不稳定，很容易心态崩塌，这个时候才是使用真言术的最佳时期。这些人先前在幻境中受尽折磨，已经临近崩溃，所以真言术效果才这么好，如果碰到心理素质过硬的军人或者保镖，真言术是起不了作用的。”
这样一来，真言术反倒显得没那么神奇了。
之所以会失传，恐怕也是担心被一些心思歹毒的人用来为非作歹吧。
毕竟人总有弱点，倘若他有足够的时间折磨你，并且寻找你的弱点加以攻击，假以时日总会有崩溃的一天。
而且真言术也没那么好学，它对实施者的实力本身就有要求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