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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母的脸色更白了，“难不成你想终生不嫁？”
“那是方宛的想法，我可没有，若是有一日新的国家建立，那时我和唐英喆还活着，或许我会主动让他娶我。”乔颜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乔母差点站不稳，一手撑着旁边的大树才勉强站立。
女儿不愿意嫁人比她要嫁给唐英喆做姨太太更可怕。
这样的乱世，没有一个男人护着可怎么行。
乔母试探地说：“其实做姨太太也不是不行。”
“娘，收起这句话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委屈了自己，即便是为了唐英喆也不行。”
乔母捂着脸哭。
【明知道唐英喆在不远处，你何必说这样的话。】妈妈叹气说。
乔颜朝着屋子看了眼。
“难道妈妈想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分一个丈夫？”
【他敢！老娘头一个削了他。】
乔颜被妈妈逗笑，但笑容里掺杂了几分忧虑，“唐大帅做汉女干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按照剧情走势，柯语堂应该要去方城了吧。”
*
不过一夜的时间，大街上人人都在说方程的唐大帅成了倭寇的走狗，帮着卖大烟，戕害同胞。
柯语堂和方宛明显也听到了这样的消息，看向唐英喆的眼神里都带着担忧。
恰巧在这个时候，柯语堂接到了上级的任务。
“柯队长，我们的线人被唐大帅的人察觉，如今被困在方城出不来，线人的手里肯定有极其重要的消息，你是方城的人，最熟悉方城，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去。”
柯语堂想都没想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交代和他一起去的战士说：“这件事不能向唐英喆说起，你们只当是不知道。”
“可唐先生也是方城的人，和您又认识那么久，有他帮您，一定事半功倍。”
柯语堂第一次冷了脸，“我说了不许告诉他，这是命令。”
“是……”
柯语堂收拾东西。
他去了乔颜的家里辞别，“如今战事要紧，我马上要上战场。”
唐英喆抬起头问：“去哪里的前线？”
柯语堂感觉他似乎已经察觉了什么，于是扯谎说：“东北。”
唐英喆点点头，没再说话。
柯语堂心下松了口气，可他总觉得英喆的眼神似乎已经看出些什么。
他接到命令的时间太过敏感，如今唐大帅做了汉女干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他在这个时候离开，依照唐英喆的才智，一定发现端倪了。
不过好在还有乔颜在南城，英喆一定不会离开。
方宛：“你什么时候回来？”
柯语堂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
方宛点点头，没再问。
柯语堂不敢多呆就离开了。
夜晚。
乔颜听到了敲门声，她打开门，就看见方宛站在外面。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乔颜将她拉进来。
方宛坐在煤油灯下，“颜颜，学堂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你要离开？”
煤油灯在方宛的眼里留下了淡淡的火光。
她点点头说：“即便柯语堂不说，我也猜到他要去做什么，若是一般的任务，他不需要如此郑重来向我们告别，这次任务一定很危险，而且他和唐英喆说话的时候遮遮掩掩，多半任务和唐英喆有关，那么他去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