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如果能适时讲出来,也说不定会给先生提供一些启发和灵感……明禄回过神,他察觉到病床上的动静,起身快步过去∶“小少爷”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有些吃力地环顾了一会儿四周,神色露出茫然,单手撑着想坐起来。明禄手上的力道轻缓,及时止住他的动作,把病床稍稍调高∶“你叫明炽,你生病了,刚做了手术。"那双眼睛轻轻眨了两次,跟着重复“明炽。”“明炽。”明禄点了点头,把床头的资料卡取下来,拿给他看,“喜欢吗”显然是喜欢的。即使一切暂时都还是一片空白,在辨认出这两个字以后,那双眼睛里的茫然几乎是迅速褪去,跟着亮起来。明禄把病床的高度调节好,看见他甚至连耳朵都变得有一点红,不由好奇∶“怎么了”“喜欢。”他轻声回答,“怎么这么好听。”他自己坐在那儿,拿出拆礼物的慎重神色,翻来覆去默念了好些遍这两个字。明禄笑出来,轻声叫他,让他适应这个名字∶“明炽。”被叫到名字的年轻人靠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体也被一场大手术又榨去了大半,但眼睛依然跟着这个名字变亮∶“是叫我。”“是叫你。”明禄笑着点头,“明炽。”他的眼睛忽然弯起来,虽然发不出太大的声音,还是用力“嗯”了一声。明禄陪着他来回练习了几次,一直到他彻底适应习惯才停下。只是短暂的可逆性认知障碍,不会影响到本身的人格。明禄把神色放得温和,把水拿过来,扶着明炽的手帮他握稳“你叫我禄叔。”明炽眨了下眼睛,抬起头。“我在这里照顾你,你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明禄说到一半,停了下,“怎么了”明炽看向被塞进自己手里的东西。回想了一遍认知障碍可能存在的特殊情况,明禄稍一沉吟,给他解释∶“这是杯子,里面装着水,可以解渴。”明禄帮他把水杯向上抬,抵在唇边∶“慢慢抿一口,不要喝太多。”明炽先叫了一声“禄叔”,才又按照他说的,慢慢抿了一小点水。他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喝过水,全靠吊瓶补液,把水试着咽下去,干渴到灼痛的喉咙瞬间清凉舒服,眼睛就又跟着亮了下。“我有一点。”明炽想了想,“命名性失语。”他的思维逻辑都还正常,只是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看到身边的东西也说不出叫什么。明炽犹豫了下,还是小声问禄叔∶“是暂时的吗”“是,手术导致的轻微并发症,很快就能缓解。”明禄点了点头,他又想起明危亭开的玩笑,轻轻笑了下,“一两个小时。”明禄给他解释着情形,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屏风后依然关着门的隔间。在明禄说出“小少爷”的时候,那个隔间里就有人走到门口在听了。明禄没有给他喝太多水,让他稍稍润了润嘴唇和喉咙,就把水杯放在一旁∶"多交流就可以快点恢复,想不想快点好”明炽当然想,他不方便点头,就又“嗯”了一声∶“禄叔。”明禄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怎么了”明炽问“那个是什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明禄把明危亭的电脑拿过来∶“这个是电脑。”明炽立刻想起了有关电脑的使用方法,他忽然就对这个游戏有了兴趣,又问另一样∶“这个是什么"“是糖,你很喜欢吃。”明禄笑了笑,“我们总是给你。”虽然一两个小时这种状态就能缓解,但明炽一醒过来精神就这么好,明禄也愿意陪他多说话聊天。借着这个机会,明禄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