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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但那时候任尘白还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吩咐,也并没催促或是询问过结果,他们还以为这是个没什么要紧的人。助理不敢再多问,心惊胆战噤声,等着新的安排。任尘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用力按了按额头,控制住音量∶""要是不肯…就通知我。""我去接他。"任尘白说,"别伤他。""别伤他,别吓到他。"任尘白闭了下眼睛∶"不急着带回来,先就近把他送去最好的医院,然后通知我。"助理听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对,连忙点头应下,飞跑去办。任尘白站在会议室门口。他忽然对某种可能畏惧得厉害。或许是因为实在太过恐惧,所以甚至连那个可能具体的内容都很难去想象,只剩下大片的叫人发寒的空白。他不能再想下去。任尘白没有心情再去看那些视频,他叫了人来把电脑关机送回办公室,就下楼离开了公司。来人收拾电脑的时候,播放器自动跳转,下一段视频恰好跳了出来。骆枳坐在街角,抱着画板画画。这次的画面没那么模糊,似乎是坐在某个街角的咖啡厅里拍的,只隔了一扇落地窗和一场雨。骆积面前站着个穿风衣的人。从视频的角度看不见那人的正脸,骆枳的身影也被对方挡住了大半。画面里,只能看见骆枳靠在街角,仰着头跟对方说着什么话,说完了就把画板递给对方,又把吉他也摘下来推过去。那人不要吉他,只想要画。但骆积很倔。这两个人不知道在哪一步没谈妥,就在能把天都淹了的雨里来来回回地推,最后那个人终于还是先于骆枳妥协,敛起衣摆半蹲下来。他弯下肩,把整把伞全倾到骆枳头顶,神色很认真,对骆枳说了什么话。骆枳尽力睁开眼睛想去看,但眼底的光还是一点一点涣开,他甚至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昏厥了过去。那人没有等到回应,又重复着说了几次。骆枳靠着墙,微闭着眼,没有动静。那人抬手去摸骆枳的额头,还没有碰到,骆积的身体忽然猛地痉挛了下,条件反射蜷缩手臂护在喉咙前。那人定在原地。骆枳自己缓了几秒,摇了摇头清醒过来,把画和吉他和一大堆家当全一股脑塞给他。对方衣着考究,拎着这样一堆零碎就显得颇为滑稽。但他还是道了谢,把雨伞寨进骆权的手里。按照约定带着骆枳的全部家当起身离开。故事似乎就在这结束了。录制视频的人似平也这么认为,画面随着手机倒扣下去,却又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在小吉议论的背景音里,飞快重新回到原本的定点。刚才的那个人又回来了。这次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根据视频角落里隐隐露出的轮廓,大概是刚去把那些东西放在了不远处的车上。他像是猜到了骆积不会好好打伞,蹲下来握住骆枳的手,帮他把伞扶正,挡住头顶上冷过头的雨。然后他把右手拾起来,掌心冲前亮了亮,证明过自己什么都没有拿,就那么停在耳边。他看着骆积,像是在等待着某个许可。拍视频的人小声讨论,收拾电脑的人也好奇,没有立刻关掉屏幕,屏着呼吸等最后那个答案。骆枳被罩在伞下。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人影。不知过了多久,骆枳护在胸前的手臂终于慢慢放下来。于是对方得到了这个许可,礼貌地道了谢,把手放在骆枳的头顶。他把手放在骆枳的头顶,很轻、很慢地揉了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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