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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灵术阁，李默然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个面具戴在脸上，前往了金源赌场。
地下赌场人多眼杂，许多人并不想被人认出来，所以通常会遮掩自己的容貌，因此，当李默然戴着面具进入赌场的时候，并没有人认出他来。
赌场之中人声鼎沸，一个个赌徒红着脖子大喊大叫，而擂台之上，两个男人正在搏斗，拳拳到肉。
用真实之眼打量了一圈，李默然并没有发现李节支的身影，那家伙似乎不敢出来了。
赌场之中，一共有三个黑衣金袖的男人隐藏在人群之中，而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黑衣人中，隐藏着九个黑衣银袖的人，而那个戴着半脸面具的女人赫然在列。
“麻烦的女人。”
李默然用真实之眼看向攸宁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金灿灿的雾霭，她用某种手段阻碍了真实之眼的探查。
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攸宁瞬间侧过脸，目光与李默然对视在一起。
糟了！
李默然心头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攸宁会如此敏锐。
“是他？”
攸宁眼中浮现一丝好奇，朝着李默然走了过去。当然，她并不打算出手，她欠李节支的人情已经还完了，而自己虽然在金源赌场做事，但是金源赌场会变成什么样她压根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李默然身上的那道让她感到亲切的气息。
看到攸宁走来，李默然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朝着赌场门口走去。他不能跑，因为只要稍微表现得奇怪，就会被赌场里的人拦住。
“你再动我就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李默然脑海中响起，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我去，传音？”李默然惊讶的回过身，看到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攸宁。
“大惊小怪。”
“你刚才在窥视我？”
攸宁好奇的打量着李默然，一双眼睛之中浮现着与李默然一模一样的金色细纹。
攸宁的声音依旧直接在李默然脑海中响起：“你从哪里学到的龙神之瞳？”
“要请我吃饭对吧，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的馆子，我们可以去那里。”
李默然看到攸宁没有动手的意思，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他心中对攸宁说的话她能够听见，但是他受不了这样一个陌生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呵呵，你可知道，二十四年来，我从未请别人吃过饭。”
攸宁的声音如同山间幽泉，清冷而悦耳。
“我很荣幸。”
李默然笑了笑，也不管她会不会跟上来，自顾自的走出了赌场。
果然，当他回头的时候，攸宁已经跟了上来。
“你为什么带着半脸面具？是害怕阳光吗？还是因为丑的不敢见人？”路上，李默然对着走在自己边上的攸宁问道。
听到这话，攸宁并没有任何恼怒，回答道：“收起你的小把戏，我攸宁行事从不看别人眼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从哪儿学到的龙神之瞳？”
“没从哪学，突然就会了。”李默然如实的回答，这事真没啥好隐瞒的，真的就是自己突然间就会了。
“不可能，龙神之瞳在宗门之中也只人习得，年轻一代更是只有我一人掌握，你怎么可能自己突然就会。”
“龙神之瞳必须要有龙神的精血才能习得，你从何处得到的龙神精血？”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李默然瞬间联想到了陆黎老人送给自己的那片金色叶子，可是，那是一片叶子啊，和龙神精血完全扯不上好吧。
“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妄想骗我。”
“李扶苏。”
“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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