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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杞看懂了白玉轩用口型说出的话:“初柳回来了!”
初杞莫名地被白玉轩带了节奏,本来就有一些怕初柳的她,突然就心虚起来,赶紧去解白玉轩胸口上的纱布,发现竟然渗血了。
又看了一眼身上其它几个地方,发现渗血的还不止这一处。不用想,肯定是昨天晚上战斗,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
红初柳手里捧着一盒药,急匆匆进了门,“你看是不是……”
眼里见到白玉轩身上纱布下渗出来的腥红,手里药盒差点没拿稳。
白玉轩不等她开口,心虚地编着借口:“昨晚起夜没点灯,差点摔着用了下力,估计就……”
重伤头几天,白玉轩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最大的问题就是大、小解。
红初柳前世为了赚钱,医院护工也是兼职做过的,自认为护理病人这块工作,对她来说再正常、简单不过。
可当她拿着让府里木匠做好的尿壶让白玉轩小解时,小白直接变成了“小红”,那脸比熟透的虾子还要红,死活不同意让红初柳给他把尿,一个硬汉差点被一泡尿憋出了眼泪。
红初柳无奈之下只得将尿壶、便盆的使用方式告诉了莫左、莫右,由他们去帮忙。
三天之后,白玉轩连莫左、莫右帮忙也不要了。每天就憋着等到红初柳回去洗漱或熟睡时,自己起来解决。
红初柳自从把这等“大事”交给莫左、莫左后,她也就不再过问。所以,白玉轩这么解释,也算合理。
不过,红初柳的脸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脸,一声不吭动手解纱布,初杞赶紧跟上节奏,不一会儿渗血的纱布就被换好了。
白玉轩与初杞两人互视一眼,只感觉这一劫就要过去时,红初柳叉着腰道:“这么想来,我的药应是没用错咯?”
初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竟顺着她的话意点了点头:“看来昨夜还受了些风寒。”
“行,你小白哥如今已经大好,这等“大事”也用不上人。我现在就去跟小姐说,以后只来管个三餐就行了。”
红初柳说完,头也不回地去厨房拿白玉轩的早膳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而且在白玉轩用完膳后,红初柳还真就回了甘灵珠的院子。
“白公子大好了?”甘灵珠看着忙碌收拾自己并不凌乱书案的红初柳问道。
“嗯,比奴婢都能吃、能睡,还有劲了。”红初柳把刚刚才摆整齐的书,又摆到了右边,将已经洗过的毛笔又洗了一次。
“初柳姐,别整理了,过来帮我梳头吧。”蒙翠闻言放下梳子出了屋,把梳妆的活儿让给了红初柳。
“开个简单的就行,安平郡主昨天才来过,今天应是不会来了。”
“青春无敌!不论什么样的发型,小姐都好看。”红初柳不再做无谓的“整理”,给甘灵珠梳妆对于她不太熟的手来说,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见成功转移了红初柳的注意力,甘灵珠与她说起一定要安平郡主带来的外面的消息。
“年三十那晚,三皇子府竟然发生火灾,后来说是遭了贼,封了好几天的城门抓贼呢!”甘灵珠突然扭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你说那贼会不会就在我们府里。”
红初柳将她的头摆正:“你一动,这髻就歪了。”
“我觉得像是咱家哥哥干的。”甘灵珠将身子往后靠,用极轻的声音说着,还对着铜镜里的红初柳眨了眨眼睛。
“嗯,小姐聪慧。”
“白公子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在那天晚上受伤。”
“小姐,看破不说破,言尽则无友。”
“你早就猜到了?”
红初柳心道,这还用猜的吗?每次进院子母鸡就怪叫,脸色红润却说话没力气?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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