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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灵珠回府的头一件大事，自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几个妹妹簇拥着她回到院子，都很有眼色地各自寻了借口离开，等着晚上的团圆饭再聚，这让甘灵珠稍稍松了口气。
蒙荷捧着新制的点心站在甘灵珠房门口眼巴巴地等着，甘灵珠见这个丫头一年胖了三圈实在有些惨不忍睹，挥挥手让快走。
待人走后，尝了一口道：“蒙荷手艺越发好了，回头把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让她好好琢磨一下，做点特别的孝敬祖母。”
“是，小姐。”蒙菊应道。
蒙菊是留守侯府的大丫鬟，蒙兰与初柳也才落脚更衣，自是她伺候甘灵珠更衣。见甘灵夸虽然夸着蒙荷的手艺，却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问道：“小姐，累了？”
“嗯，还好。”甘灵珠口是心非地应着，身体上不累，就是觉得心累。离别一年，有些妹妹她有点看不透了。
“剩下这点我自己弄，你去喊初柳姐姐，让她一会儿跟我一起去祖母那儿。”
甘灵珠歪着头专心地给自己换上了一对鎏金丝玛瑙耳珠，衬着海棠红的对襟襦裙显得精神又喜庆，是老夫人喜欢的颜色。
蒙菊应声出了门，甘灵珠没有发现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些。
在红初柳陪着甘灵珠去老太太院子时，蒙菊神情有些呆滞地走进了与蒙兰合住的屋子。
“蒙兰，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怎么都不好好休息一下呢？”
“还好，路上并不累，”蒙兰奇怪地向蒙菊看去，做丫鬟的哪能抱怨累不累，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蒙菊说过类似的话。
看着蒙菊失落的样子，她突然有些明了，重庆侯府开始两人都在一块当差，她不愿好姐妹生出些别个儿心思，走上一条不归路。
“蒙菊，你是觉得小姐回府带着初柳去给老夫人请安，冷落了你吧。”
蒙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妥，慌乱地解释道：“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们太辛苦了，应该，应该多休息一下。我一直在府里呆着，对府里的情况也熟悉。”
“先不说我们干什么活都得听主子的吩咐，就说初柳如今也是一等丫鬟，她当然有资格陪着进老夫人的院子，这都是明面上的理和规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些事不是秘密，我也不妨与你说。去年八月初柳奶奶去看她，莫嬷嬷与她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这样算来，莫嬷嬷是初柳的姨婆。”
“莫嬷嬷是初柳的姨婆？”
“是呢，嬷嬷以自由身伺候莫家三代主子，这份忠心和信任任何人都比不了，初柳也是与小姐几次生死相依，小姐对她更加信任、依赖也是情理之中。
小姐对我们几个都是一样的，把我们放在自己最擅长的位置，针活活都是的在打理，蒙翠负责衣着妆容。只是不知道你和蒙荷留府里有没有长进。”
“小姐的铺子账本我都管得好好的，蒙荷虽然又胖了不少，但是她的厨艺却是提高了不少。”
“这才是正理儿，你看这些事初柳沾边不？她除了厨艺差一点，女红现在也过得去了。当初夫人带着你和她一块儿学理事，明明她学的比你快，比你好，她也从来没与你比什么、争什么…”
蒙菊羞愧地低下了头：“蒙兰，别说了，是我不该想左了。”
“你、我、蒙翠都是孤儿，这些年你也见着我没有比夫人和小姐更宽厚的主子了。咱不能学别人攀比富贵权利，咱要比就得比看谁干小姐更省心啊！”
“我再也不会这样想了，你今天这番话我会记在心里的，以后我也要这样教育小丫鬟们。”
“是啊，我们都还要做好榜样！”
“我还一直想问呢，怎么没见到莫嬷嬷？”
除了红初柳能通过赵铿铺子与家里通书信，甘灵珠那边通书信的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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