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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平安长大。”
“善意的谎言,也是内心的一丝柔软。你学医术,假若我得了不治之症,你会直接告诉我我已经没几天好活了吗?不,你不会。你会告诉我慢慢能调养好,让我对治愈充满希望。”
“善意的谎言,是爱,也是保护。姨婆至今也没有打算认回你,这样你依旧有个正常出身的父亲。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把这碗药喝了。奶奶、姨婆她们都吃了太多的苦,是该我们站起来承担责任的时候了。”
红初柳一口气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门,在房门外长长吁出一口气:但愿初杞能想通这一切。
初柳要忙的事还有很多,她得亲自去一趟亲姨婆莫嬷嬷那儿,安一下老人家的心,再去找大夫了解她的病情,最后再去找那几位公子,关心一下事件的发展。
一通下来已是戌时未,身上虚汗淋漓,毕竟也是遭过了大难的人,进了房间就四仰八叉地倒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自己得来的信息。
如她所料,莫嬷嬷的眼睛情况本就不太乐观,加上初杞出走闹得那么一出,眼里流了血泪之后,治愈的机会就完全破灭了,只看能恢复到几成,将来怎么办?
正想着事,初杞的声音响起:“初柳……”
红初柳立即起身跑到她的床边,顺便瞄了一眼床头的那碗药,空了!很好!
“私下里就叫姐,咱表字都不要!”红初柳从初杞几次失控状态下喊出两人关系这事,就知道初杞内心深处对家人的认可。
有时候,人最看不清楚的就是自己心。
初杞愣了一下轻轻叹出内心深处极其渴望的那个字:“姐……”
“哎……”红初柳伸出“魔爪”在初杞脸上狠狠捏了两把,小姑娘的皮肤真好啊!她在感慨的同时,完全忘记自己脸上化妆层下面的皮肤也是很嫩的。
“那个……嬷嬷……如何了?”
看来小姑娘想通了,挺好。不改口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心里有没有,而不是嘴上有没有。
“我跟你说真话。”
“嗯。”
“大夫说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了,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只能感觉到光亮而已,最好的话也就只能看到两臂距离左右,是否看得清还未知。”
初杞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红初柳明白她此刻的心情,给她轻轻掖好了被角,自己也去歇息。
临走时不放心地还是啰嗦了一句:“‘自省吾身,常思己过,善修其身",这话你是知道的。自省可以,万万不可过度自责,不要让人为你再操心了。”
唉……当一个姐姐,却操着当娘的心。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