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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远远看去别人以为是两间茅房,只有打开其中一间的门,再掀开一块十分肮脏的木板,才能发现地窖入口台阶。
地窖挖得也很深,离地面足足有两长远。地窖的门也是用加厚的木板做了两层,不但隐蔽还十分隔音。关上门在这里大叫,除非在正上方,偏一点也都未必听得听。
“你可别乱来。”老板娘听黑七爷这么一说,以她对他的了解,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高门大宅里的女子很是看重贞洁,你要是对她俩做了什么,她们怕是会自己寻死,到晚上交不出人我看你怎么办。”
“你少啰嗦,你到上面看铺子去,免得查到这里让人起了疑。”
布庄老板娘也有些无奈,她只是寂寞难耐跟这个野汉子来往,并不想犯下什么事把自己搭进去,去帮他引人、放鸡已经是看中两人姘的份上才帮了个忙,闹出人命是万万不能的。
“不行,你跟我一块出去。”
“我?我跟你一块出去?你说得清我是谁吗?嘿嘿!”
黑七爷反将一军,布庄老板娘这才发现自己从窝藏犯罪份子开始,在一条不归路上已经越走越远。
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歪歪斜斜躺上地上的两个小姑娘,一咬牙转身走出了地窖,还反手将厚门给关上,打开了透气孔,免得下面没有空气没有一点光线。
自求多福吧。
红初柳听到两人的对话,大致就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这时候装死也没用了,她睁开了眼睛狠狠地盯着黑七爷。
“嘿!醒了?正好。我最不喜欢死鱼了。”黑七爷搓着双掌向红初柳靠近。
躺在地上的初杞也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鬼使神差她伸直了自己被绑着的双脚,黑七爷一个不留神,被绊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