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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博翰还没开口时，一溜烟地跑了。
“你们路上是不是遇上劫匪了？”偃子川是真饿了，众人一走，完全不顾形象地狂吃了一轮，这才放下筷子问道。
“是的，是有组织的流民，领头那些人的功夫还不弱，据说是江湖人，用得武八门，有些个武器我都说不出名堂。”
“摆明旗帜站在皇兄这边的官员，已经有好几个遇袭，死了一个。仵作验伤也说不出凶器是何物，我怀疑两者有关联，一路查过来，竟是到了通扶县。”
“不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我与你只是私交，父亲在朝堂里是出了名的中立派…”
“墙头草！”
甘博翰懒得与他争辩，继续分析道：“通扶县有袁将军府坐镇，目前未有乱象。不过不排除他们潜伏在这儿的可能。”
偃子川点头：“袁将军如今镇守西关，那边最近又添乱事，府里家眷若出了意外，势必会影响袁家军的军心。”
“是老二吗？”甘博翰指的是二皇子。
“我还没摸到他跟江湖有来往的信息，而且最近他的人也有损伤，倒是怀疑起我大哥来，两人在朝堂之上一见面就掐架。”
甘博翰自被红初柳一语点燃心中梦想，早在一年前就挖了好几个锦衣卫的人，大皇子又给了他些人手，私下建了一个只属于大皇子的密探机构。
只是建立的时间尚短，主要的精力只能够留在京都，离京都近的州府也有几个，黄河以南的暂时还够不着。
“袁家那儿留了人没有？”
“光我们的人看着不够，里应外合才行。明日我让红初柳去送一趟菜。”
“如此甚好，没想到你们家与袁家竟然有渊源。”偃子川松了口气，果然来找甘博翰是对的。
大皇兄不怕明争暗斗，从古至今的皇家兄弟为争那个位置，不都是一样，斗就是了。只是大皇兄有底线，绝对不能够动摇国之根本，边疆必须得守住，老百姓不能被抛弃。
大皇兄就是为了守住底线，保全百姓才处处受制肘，处处被压一头。否则，那几个跳梁小丑早就***趴了。
“不是甘府，是莫家。”
偃子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甘博翰在这个事情上如此认真。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对父皇也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父慈，才能子孝。他就喜欢甘博翰读那么多书却不迂腐。有这样的兄长护着，才会有那样天真浪漫的妹妹吧。
想到甘灵珠，偃子川忍不住问道：“我说你离京前给你妹妹造这么大的孝名作什么，你也不怕她脖子细，支不住这顶帽子。”
“你连我家也盯着？”甘博翰心里有些不爽。作为曾经的现代人，隐私权他还是很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