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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好几处有人偷窥他们,心里暗暗记下。
直到大夫人的院子外等候通传,小松童鞋才想起来,在西北角门看到有人开门时只顾着开心,因为开门的正是长姐说的熟人,却忘记给人塞银锞子了。
还有路上只顾着与嬷嬷说话和观察周围,刘嬷嬷的那份也忘了给。如今这院子里还有别人,这时候给出去怕是不妥。
唉,就进门找人说几句话,长姐就唠叨了半柱香,琐琐碎碎的一堆事,自己还嫌她啰嗦。
可能遇到什么人,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讲了,自己却还是有遗漏。这么复杂,长姐在这儿得多难呢。
目视足尖一丈远的位置,专心想自己的事。院子里的丫鬟们看着两人稀奇得很。
一个是始龀男孩,却身着青衿之服。另一个中年和尚强壮魁梧,像剃了光头的武夫。
尽管大夫人院子管得严,可抵不过稀罕啊。有事没事出这房间进那屋,一块地方三个丫鬟轮着扫三遍。看完了,三两个丫鬟又躲进屋里悄悄议论。
刘嬷出来时爆喝一声:“都皮痒了么!”众人才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
“两位请跟我来,夫人和莫嬷嬷在花厅里等着。”刘嬷嬷神色如常更加高看,越发客气。
“刘嬷嬷,烦请带这位大师到客厅或茶室休息,我一人进去传话则可。”
和尚其实是红初柳让老和尚安排的“保镖”。府里现在什么情形她完全不知道,万一夫人受了惊吓身子不好,被“坏人”掌事故意截断消息,甚至杀人灭口呢?
她做事就喜欢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准备,尽最大的努力。以免开始想得太过美好,结果却是措手不及。
刘嬷嬷听了心中更加惊讶,却还是按照小松说的,喊来丫鬟将和尚带去茶室休息,只带一人进了花厅。
“听说你是初柳的弟弟,你如何证明?”莫嬷嬷与红初柳一样的心思,怕从中有人作梗,假传消息。
“长姐说,她已在衙门备案,过了年满就可以出府了。这事府里只有您两位和大公子知晓。如果此时有第三者在,这事是不能说的。”
“二小姐如今可安好?”确认无误,莫嬷嬷立即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二小姐安然无恙,身体康健。”小松先说了答案,才将事情简述。
“受惊的马车最后陷在大皇子庄子外,正巧遇上父亲的两个手艺徒弟,用牛车将她们送回红家,昨夜长姐陪着二小姐宿在慈元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