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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丑了，红初柳满心欢喜地抱怨着。
一个七岁的孩子上了几个月的私塾，就能写信，她都快要怀疑自家小弟也是穿的了。能够超过大公子那个妖孽，她表示很开心。
“咚”地一声，油纸包里还掉出一个用布包着的条状物。
“大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就是那日从师傅那儿得来的木头，叫玄日木，比铁硬，所以还要赢了他的刻刀来做。这把木刀一般人就以为是玩具，你且用来防身。”
看着手中跟平常木头没两样的小木刀，恍然大悟，定是小白那家伙将自己路上遭劫的事给偷偷说了，难怪两人配合着去骗老和尚的宝贝。
这两小子！
放下家书，红初柳正在想怎么才能给家里回一封信，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红初柳看了一眼滴漏，这都戌时三刻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匆匆将家书及木刀放进箱笼，打开门缝往外瞧了一眼，只见莫嬷嬷的背景消失在对面肖嬷嬷的房中。
甘灵珠的房间烛火已经熄灭，蒙菊今日值夜住在耳房。她一个人趴在门缝里又瞧了好一会，约摸有一刻钟，莫嬷嬷还在里面。
红初柳很是好奇，莫嬷嬷极少来甘灵珠的院子，她都是守在大夫人身边，就算是给甘灵珠传话，也多是大丫鬟鸿春。今日如何会来院中，又是何事要谈这许久。
红初柳心下虽然疑惑，最终还是关上了门。不该她知道的，还是不要窥视吧。
次日，九月初一。初一、甘灵珠就该去老太太屋里请安，又与大夫人那儿十日一请安重叠。所以红初柳早早就候在门外，等着二小姐与鸿桑。
却见莫嬷嬷神色憔悴从自己屋里出来，黑眼圈与眼袋都非常明显。
“嬷嬷早！”红初柳依例行了个礼，却见莫嬷嬷恍若未闻从她身边走过。
莫嬷嬷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红初柳与她打招呼，遂回过头应了一声才向甘灵珠房里走去。
一向以规矩严谨著称的莫嬷嬷，竟然出现这样的失误，让红初柳联想到昨晚窥视到的一幕，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不敢再往深处去想。
不多一会儿，梳妆好的甘灵珠款款走出厢房，依旧是照着老太太的喜好穿着樱花粉的衣裙，显得小姑娘活泼俏丽又喜庆，只是脸上却不见笑容。
“走吧。”甘灵珠经过红初柳身边时只说了这两个字，完全没有往日要去见母亲的喜悦。
红初柳应是，又用询问的眼神望了一眼鸿桑，她却只是摇了摇头，只示意红初柳跟上。
向老太太院子里走了好长一段路，气氛越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