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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地叫“姐姐”了,而是放出狠话:“大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一定晓得强扭的瓜不甜。强绑了我去,最后就是鱼死网破,得不偿失。我人小没多少力气,这位大叔也没伤着什么。和气才能生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红初柳说得慢悠悠,心里却十分紧张,从地上捡起昨天晚上喝水的那个碎陶片,将碎片尖尖放在了自己的脖颈根处,并压出一个深深的印子,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刺破喉咙。..
老鸨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逃荒的见得多了,像这样苦熬还不卖儿卖女又这么难缠的实属罕见。心有不甘,面对如此决绝的红初柳却又无可奈何。
大红帕子在手里绞来绞去,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对着地上的大汉骂了一句:“丢人的废物!”。甩手转身一扭一扭地走了。
见人走远,红初柳回头去看奶奶和妹妹们:“都摔哪里了?要紧不?”
“无碍,无碍,”奶奶后背撞上墙其实很疼的,却挣扎着坐起来,搂着被吓到的四杏和战斗英雄红初柳,心疼地一一摸过她们的小脑袋:“不怕不怕,老红家的孩子最勇敢啦!”
“柳儿啊,那个手印是怎么回事?那个天杀的昧着良心骗我们说那契约不见了,却在这里等着。”
“我听到原来的手印是血印上去的,我就在原来那儿再加一个手印,然后弄脏弄糊了,不特别仔细去看,就看不出来是新加的。”
当时红初柳也是赌一把,新血跟旧血的颜色差太多了,所以她才故意丢地上踩。
“你哪来的血啊!”奶奶嘟囔道,猛然想起红豆头上的伤:“我滴个乖乖,你把头上的皮又弄破了吧,快给我看看!”
“哎呀,真出血了,我去弄点香灰!”
红初柳这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头上那块粘糊的是什么,赶紧拦住奶奶:“没事的啦,已经干了,不用香灰。”
四杏听得姐姐头上又流了血,巴巴地跑过来趴在红初柳身上非要吹吹。红初柳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各种事情,还没有被老的小的这样护着过,心中升起异样的情愫。
一场闹剧过去,红初柳想起了那几个馒头,它们沾着一身灰,安静地躺在草垛里,难得没有人注意到,把它捡回来赶紧招呼着老小一起吃。到处都是强盗,只有进了自己的肚子才安全。
“白哥儿,来,一块吃。”奶奶却对着旁边一个灰布粗麻衣的少年,对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