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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泛酸,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饿。
初柳娘也赶紧叮嘱:“是啊,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我的儿!”
在红初柳的记忆中,逃荒路上卖儿卖女、抛妻弃子的事屡见不鲜,可红家却半年未减一人,让她感受到前世没有过的温暖,而且红家连着生了四个女儿才得一个儿子,重男却未轻女。
穷,怕什么,怕的是又穷又懒,怕的是穷得没有底线。前世自己一个人不也买上房子了吗?靠着那股子拼命赚钱、缩衣啬食的劲,她就不信在古代还能混不出个人样了。
在家人絮絮叨叨的温暖中,红初柳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到天亮。这一天晚上,她努力地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小说,希望能找到一条捷径,改变一家子的命运。
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实人又孱弱,破庙里避风避雨的好地方根本轮不到他们,一家人被挤到靠门边的一小块地方栖身,晚上仅一块碎布薄被,紧紧挨在一起相互取暖。
秋分已过,寒露将至。北方的冬天此时早晚温差已经很大,第二天早上,红初柳被冻醒了。
阳光从破门里照了进来,有一点暖。有能力外出乞讨的人早就出了门,红初柳的父母与弟弟也不例外。余下的人在庙外各自寻找避风却有阳光的地方取暖。
红初柳估计是昨天失血过多又多思,所以醒得晚了,扭头见着搂着四杏还酣睡的奶奶,嘴角不经意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声,引得庙外的人纷纷侧目,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神,紧紧盯着那辆缓缓而来的马车。
只见车上下来一名中年妇女,穿着绛紫马面裙,外披桃红撒花褙子,满头珠翠琳琅作响,手里挥着大红镶金边的帕子,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模样的大汉。
那妇女站庙门,左手叉腰,右手翘起兰花指,捏着手帕停在胸前轻轻不停地点着,两眼滴溜溜地把庙外的人一一看了个遍,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