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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床上和床下的叶依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上一秒和下一秒真的天差地别。
她好像克制不住地拒绝两个截然不同的自己可以和同一个人相处在同一时间空间里。.
叶依然知道这不是沈嘉树的问题,同样的事情其实已经反复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无数次了。比起去责备他人,叶依然习惯性地开始反思起自己来,好像作为一个被攻击的对象,选择自己,总是那么安全,那么轻易。
她开始疯狂地找自己的原因。
那得从一开始说起了。
要是说从幼儿的园时候起,叶依然的记忆中好像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的。
哪怕是年纪特别小的时候,还需要听妈妈讲故事才可以睡着,也都是妈妈抱着靠在床头讲着故事等叶依然在床上沉沉睡去后再回她自己的房间睡觉。
好像在叶依然的潜意识里,哪怕睡醒前是两个人,睡醒后只有一个人才是合乎情理的。
这就好像,一个习惯了长途巴士上每一站都有人下车的司机,看到有一个乘客一直坐在座位上不下车像是要坐到终点站的样子,会格外不适的从后视镜多望向他几眼一样。
想到这里,叶依然有些按捺不住地转过头去望了望还是熟睡着的沈嘉树。
他在睡梦中极度舒展着,恬静乖巧的像个小孩子。
叶依然有些看呆了,好一会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沈嘉树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了叶依然的腰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像是在说着梦话。
他们距离很近,叶依然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小火炉一样的体温。
叶依然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无可避免地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回顾以往的经历,叶依然忽然发觉自己其实已经暗暗悟到了一些道理。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也会受伤。
这不就是说的叶依然她自己吗。
在叶依然的记忆里,她始终是一个人长大的。
所以很多时候,当有一个人进入她的独处空间的时候,她会感到自己被深深地冒犯了。
会觉得拥挤,不适和无所适从。
是一种从内而外自然涌起的不配得感。
换句话说,除了她自己,她好像真的很难发自内心的去欣赏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或者是说去和身边的人形成什么紧密的连接,更不要说活在流动的关系里。
她觉得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一个人的自由和舒适。
想到这里,叶依然突然打了个激灵。
她忽然想起来还是小学的时候,妈妈突然带回家了一只蓝色眼睛的波斯猫。
那是姑妈家的宠物,因为姑姑临时外出,猫咪没人照顾,所以领回家来说带给叶依然玩,陪陪叶依然。
叶依然第一次见猫咪的时候是特别害怕的,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即便是面对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小猫咪,在年少的叶依然的心里,一个陌生小猫咪的攻击力其实不亚于一个核武器。
妈妈什么都没说,就把猫咪丢在了叶依然的房间里,把门从外面关上,说要叶依然克服对猫猫的恐惧。
叶依然害怕到直接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和背靠着门卧立的猫咪四目相对。
连呼吸都好像在片刻凝滞了。
猫咪松软懒散地窝在门口,像是门神一样把门堵死了,叶依然出不去。
整个空间里,不再是叶依然一个人,而是叶依然和猫咪。
叶依然当时就被吓哭了。
叶依然连眼泪都只是让它一大滴一大滴无声地落下。
她觉得猫咪随时可能扑向她的床,用它锐利的爪子尖叫着把她的脸挠破。
她听得见外面妈妈和姑妈在客厅里谈话,氛围是温馨自然,言谈轻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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