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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清溪村的人。”陆可摆了摆手，“我们只是来……清溪村看海的。”
“哪里不能看海你非要跑来清溪村，快走快走，别逼我赶你们走。”老者把拐杖拄过头顶，作势要敲打在陆可身上。
苏启明将陆可护在身后，“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去看看，看完我们就走。”
老者叹了口气，拿着拐杖的手正微微发着抖，“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来的太多了，所以之前逃荒的人才不敢回来。”
“老伯，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陆可问道。
“之前也来过像你们这样的人，说是来看海，进去的人啊……没一个活着出来，别人都说我们清溪村不干净呐。”.
一阵风吹过，又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老者用手顺了顺他那像枯草的白发。
“我在清溪村住了一辈子了，哪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啊？罢了罢了，和你们说这么多也没用，你们记住……别去海的对岸就行了。”老者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慢慢的走了。
“启明，你说……海的对岸有什么？”陆可抓住了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既然老伯提醒咱们了，咱们好奇心也别那么重就行了。”苏启明牵着陆可的手。
两人跟上前面老者的步伐，由于有人带路，这一段路走起来倒是格外轻松。
到了村子里，陆可深呼吸一口，郁郁葱葱的树木生机勃勃，河里的水清澈见底，瓦蓝瓦蓝的天空，真像是一座世外桃源。
可惜的是，一片废墟之上，泥土结构的房子倒得歪七扭八，即使到了饭点，也再无炊烟升起，这可能就是人去楼空吧。
“你们不是要去看海吗？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老者站在前面大声喊道。
“这是要带我们去？”
“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其他的不用管。”苏启明说道。
“就在前面不远了，你们跟紧我。”
“以前啊……咱们清溪村可热闹了，别说小孩子了，就连大人呐也喜欢去海边摸鱼摸虾，像现在这个季节刚刚好啊。”老者回忆被勾起，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丝丝颤抖。
“那些人都去逃荒了，你为什么不走呢？老伯？”陆可注视着前方。
“舍不得啊，走了……以后也回不来了，还不如死在清溪村，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家。”老者虽然忍住不哭，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现在这清溪村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我孙子。”说到这里，老者的眼里才多了一些希翼，仿佛这就是他活下去的所有动力。
他正说着话，远处就跑来一个小男孩儿，，“爷爷，你去哪儿了？”
“你们是什么人？”小孩儿注意到陆可两人，眼里全是戒备，他拉着老者和陆可两人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们呐，是清溪村的客人，来看海的。”老者向他的小孙子解释道。
陆可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又黑又瘦的小脸上全是泥，长长的头发像是许久都没有打理过了。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男孩儿的年龄。
刚刚这名老者说过了，清溪村的人全部都逃荒去了，那这名老者的孙子是从哪里来的？这小男孩儿不过六七岁，和圆圆差不多的年龄。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陆可慢慢朝着小男孩儿走去。
“我叫大毛。”小男孩儿怯生生的回应了一句。
“老伯，这是你的孙子吗？我怎么看着不像？”苏启明一如既往的冷静镇定。
“这怎么不是我孙子？”老者将拐杖重重的拄在了地上，眼神飘忽不定，他扭头看向小男孩儿说道，“大毛乖，咱们先回去，爷爷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者一直看向大毛，直到大毛的身影彻底消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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