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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躺在床榻上,无力起床的玄空,钱多乐就想起当初第一次见玄空时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还小,跟着娘亲去庙里烧香,好玩,耐不住性子,趁着福夫人不留意的时候,就拉着弟弟到空灵寺后山溜达,无意间误闯了玄空的茅草小屋。
那个时候,玄空旧伤复发,也是这样子躺在床榻上,无力起床,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精光闪闪的。
坚韧,锐利、深邃。
就那一眼,钱多乐就知道这个人是军人,是经过战场洗礼的,或者说他曾经是一名军人。
最后她给他治了旧伤,由于钱景曦很喜欢这位玄空,所以他们每次上空灵寺都会去探望一下,这个蜗居在后山的老人家。
一来二往,就熟悉熟悉起来了。
借着钱景墨手上的力量,坐起来的玄空,自然也想起了往事。
好多年未见了,看着站在他面前神采奕奕的少年,少女。
“玄空爷爷“
“祖父”。
钱景墨兄弟两人,乖巧打着招呼。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时光,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心心念念的孩子,就听到钱多乐的调侃。
苍白的脸色,黑了黑,整个人看上去又倒是多了几分活力。
“臭丫头,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的没大没小”。
“不知道我得瘟疫了啊,这么冲进来,是觉得自己活腻歪了吗?”
前面一句是说给钱多乐听的,后面这一句,很明显,是说给她们三个听的。
想起瘟疫的事情,玄空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转头看着钱多乐抱着手臂一脸淡定地站在一旁,“能治吗?”
钱多乐摊手,“不知道啊,我还没看呢”。
她是真的没来得及看,只是看着城门士兵都带着面巾,直接做了简单的防护,就进城,直奔将军府来了。
玄空神色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给他的信中有些大概的情况,还有太医诊断的脉象他也写了,就想着她要是有什么建议,可以让人传信来,没信心的话,就拒绝来这里的。
刚刚他还以为她信心十足呢。
现在她告诉他,不知道。
心中虽是担忧,但是玄空毕竟是为将的人,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而且以为他对钱多乐的了解,要是没信心,她不会带钱景墨和钱景曦来这里的。
不再多想,也没有寒酸叙旧的意思,玄空直接把手腕伸了出去,“那你现在看”。
钱多乐瘪嘴:“我们刚到,您不打算让我们休息一下?”。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还是走上前,蹲在玄空旁边开始诊脉。
“哼,我看你们精气神比我这个老头子好多了”,玄空又怼了回去。
“知道自己是老头子,不在京城享福,还来边关折腾什么啊,您可不是孤家寡人”。
钱多乐最后还是忍不住教育一下,这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老人。
真是的,都快六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呢,还往边关跑。
看着玄空有些悲哀的神色,她抿了抿唇,“我们都长大了”,可以为这个国家的很多事情的了,所以你不用那么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不再言语,收敛心神去听脉象去了。
她是看过这个朝代的历史的。
定安朝地处大陆东南,土地肥沃,北梁,西翼两国虎视眈眈。
二十多年前,北梁,西翼联合进犯,这一战整整打了十年,长点就打到京都了。
定安王力挽狂澜,最后是以定安为胜结束。
这一仗,三国都损失惨重,至此三国签订互不进犯协议,现在三国又安定了十几年,边境又不太平了。
因为定安在那一仗中,大量的武将陨落,武将直接出现了断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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