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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抖,酒杯都差点拿不稳。
但是李子安心中却没有激起太多的波浪。
或许是他心肠比较硬,对苍生并无太多怜悯之心。
他对所有人的好都是基于钱多乐在乎谁的前提下进行的。
两人看了一眼被吓到的王小胖,也没有嫌弃他。
钱景墨拿酒杯抿了一口酒问道:“你怎么看?”
定安朝将领确实少,但是北边有卫将军镇守,西边有武将威武侯,两人曾经都是定安王手底下的武将,很是骁勇,只要这两人没有出,玄空又在京城坐镇,应该不用担心,不过。
李子安道:“或许很快就有消息传来了,钱伯父也要调任了,”,钱景墨也需要历练,作为定安王的世子,有些责任他是要担起的,而且玄空应该不会错过这个给他历练的机会。
钱景墨欲言又止。
李子安分析道:“情况应该有变了,或许没有打起来,或者说打起来了,很快又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停战了。”
“为什么这么说?”,这话是王延之问的。
李子安接着道:“如果年前就打起来了,这个时候礼县应该收到消息的了,而礼县没有人在传,大概率出现什么意外了。”
礼县现在已经闯南走北的商人也不少,如果北边还在打,礼县应该收到消息的,可是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没听有人议论。
李子安这么一分析,钱景墨也觉得有道理,一下子就心安了。
王延之拍了拍心口,深深吐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认真喝酒的姐弟俩。
“弟弟,你不能再喝了,你看你都醉了”,钱多乐醉醺醺道。
钱景曦吧唧了一下嘴巴,“阿姐,我跟你说,我已经学会骑马,耍枪了,以后换我保护你”。
说完就拍桌子上睡了过去。
李子安摇了摇头,走到两人身边,伸手扶住钱多乐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钱景墨则直接把钱景曦捞起放在背上,“天色不早了,我带景曦先回去了,你看着点乐乐。”
李子安点头,王延之看了一眼,觉得没自己什么事情,也告别回家了。
最近他很忙,忙着照顾媳妇,管理各地的酒铺,最难的是他爹对于他科举的事情还没死心,就算是他已经落榜两次了,所以他每天早上还要来顾府接受顾墨尘的教导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