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重则做狗粮烧瓷器,都没好下场,你行行好别造谣生事了!我今天不想来的,你记仇我知道,我也不是属鸡的,我记得差点因为你领上安家费的事,我都调到下面的安保公司去做开荒牛了,还不能看出我对你们有多敬而远之吗?
两人权当自己又聋又哑且傻,但愿小天使月少可以体谅他们的苦衷。
今日份的月少不似天使,他先是气成了兔哥哥,现起了他妈,看着影的眼神就像看着个淘气包,笑着扯了下他的小耳朵:“为虎作完伥,又来这借刀杀人,你就坏吧。”
影捂住耳朵喊冤:“哪有?我好心提醒你,我不喜欢借刀杀人,我喜欢亲自操刀,剁的他叫爸爸!”
吴心内心OS:您别顺手连我一起剁了,我活到现在不容易的!
杜邺内心OS:哎……
夏月转向有苦难言的两人,面上仍挂着笑,却说不出哪里不同了,那精致漂亮的桃花眼,那融着笑意的目光,都莫名的叫人不敢松懈怠慢,他却笑吟吟的说:“辛苦了一整年,今天就别拘束了。花海没那么多讲究,年纪还比你们小,你们当是来弟弟家聚会就好,不用见外。”
两人齐齐怔了下,这才应是的应是,客气的客气。
夏月让他们继续玩,转身去厨房了。
花海家通透的像个大开间,娱乐室和厨房都是半开放式,两人抬眸“目送”施施去厨房帮忙的夏月,复又垂眸看手里的红包。
影用摇头叹息的口吻幸灾乐祸:“这钱收的,拿着烫手,揣怀里烫心,难受啊。”
两人对视一眼,相较之下比杜邺讨喜一些的吴心开了口,貌恭而声低:“影少,您看……”
影笑容愉悦而欠揍:“我看着呢,多好的一出《骑虎难下》呀,开锣就这么有看头,我等着你们唱个满堂彩。”
两任靠着慎重活到现在的侍卫长同时意识到自己草率了,他们只当这俩主子难伺候,伺候不好可以要命,竟是忽略了月少那个降临在人间的小天使血管里流着谁的血,又成日和他们这两个不为祸不成活的妖孽在一起,天使圣光能照样多久?洁白的小翅膀早就染黑了吧?
这出《骑虎难下》确实有看头,做过抗药训练的杜邺竟然先多了,抱着马桶吐的肝胆俱裂不说,还靠在没冲水的马桶边睡着了。
吴心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出来,就一副醉态的找了进去,原本还怕自己吐不出来,结果进来就给恶心吐了,差点喷杜邺身上。
这时候就看出曾经的侍卫长有多有忍性了,他居然没有飞快弹开,肢体反应迟钝的像个真正的醉鬼。
吴心吐完赶紧把马桶冲了,再去洗手台前捧着水漱口泼脸,好不容易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回头看杜邺又搭着浴缸的边缘睡着了,吴心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声音问:“老杜,真多了?”
前侍卫长现今在安保公司做行政,主要负责对外联络和公关接待,从着装到气质都向着斯文败类靠拢了,这时候掀开眼皮看吴心,光剩败类那味了:“你丫往哪吐呢?差点喷老子一身!”
吴心本想拉他起来,闻言给了他一脚:“别装死了,回去谢个幕,差不多该退场了。”
这个节奏把控的根据是花海,准驸马爷被陪到位了,酒气上脸黑皮成了红皮,两眼直愣愣的,脑袋也喝注了胶一样,转着特费劲,半天才转完一遭,点点头:“好。”
夏夜又抛给他那注胶的脑袋一个问题:“哪里好?”
花海又费劲巴力的转了一遭,歪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夏月,棱角分明的脸露出个傻笑:“哪里都好。”
夏夜也不嫌和他说话费劲,还要他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