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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真是为自己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迈步下楼,
对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立时把扬起的下巴收回去拎起一小串葡萄来吃的影颔首一笑:“多谢。”
影差点被葡萄肉卡着,稍显狼狈的咳了两声,欲盖弥彰的干笑:“一家人客气什么?”说着装模作样的抬手看了看表,“卢卡斯和闹闹应该睡醒午觉了,我回去打他们一顿,让小夜陪你下午茶吧。”.
夏夜笑道:“跑什么?你二哥不会打弟弟的,他的脾气身手都不支持。”
影没理他,丢下一声回见就赶回家打孩子去了。
夏夜一边陪弟弟下午茶一边温声提点:“影说的那些也不全是哄你,就像他刚才说的,矜持不是拿腔作调,而是一种态度,关乎今后的矜持不能舍,花海家里这一关必须他自己过。”
夏月点头表示明白,摸了摸壶身,而后给哥哥添了一杯温热的玫瑰枸杞茶。
夏夜接过茶呷了一口,继续道:“你别看咱家老幺平时闹腾腾的没个大人样,其实想的比谁都多。你和花海一个是他家里的哥哥,一个是他家外的兄弟,你们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他怎么会盼你们不好?他是有心成全又担心你们禁不住家里的反对,怕你们吃他吃过的苦,你得理解做弟弟的这番苦心。”
“我知道。”哥哥难得这般语重心长的开解人,夏月也不是个一窍不懂的,哥哥一点他便了然于心了,他没再为被劝告惭愧窘迫,只为被哥哥弟弟这样周全的关心着保护着心头暖热,“知道你们疼我。”
不仅是哥哥弟弟,父亲也一样,若非疼他疼的紧,他父亲怎么会只听他一面之词便没出言反对,父亲的不反对已经是一种出于尊重但不止于尊重的纵容了。
宁无吝上门复诊时给花海带了一部通讯器,趁着管家走开悄悄拿给了花海,说是影托自己交给他的。
花海当时感动的都想对着通讯器给影哥鞠一躬,宁无吝一走他就钻进了浴室,反锁屋门,打开花洒,迫不及待的打给了夏月。
影也就是不知道罢了,知道了绝对会勒着他的脖子骂:“说好的感动呢?!你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
当然,花海心里是感激影的,之前靠小纸条和保镖传递消息的两人终于可以直接联络了。
夏月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对,只照实告诉花海关于两人的事他是和oga父亲谈的,父亲说他们还年轻,又刚开始交往,本不必这么早去考虑涉及婚嫁才要考虑的问题,但他们要知道门第之见并非偏见,一个人的家世关系着他所受的教育、人生观、价值观、婚恋观,倘若观念不相合,即使家人不反对,身边的人都给予祝福,两人也很难走到最后。
郁乔是真正的过来人,常人一生经历的八苦他只半生就尝尽了,一个活着却已死过的人还有什么看不破想不开的?不要说花海家境尚可,即使他出身寒微,胸无大志,终其一生都碌碌无为,但只要他品行端正,以心待人,夏月和他在一起不会受委屈受伤害,郁乔便没什么好反对的。说穿了,他只盼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其余的都是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