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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抽他,到时候你又心疼胃疼的。”
陆沛庭无法,只能让管家代自己去劝导一下。
看着花海长大的文管家和花家夫妇一样,都当花海是少年心性,脑袋一热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这劝导也便如劝导少年一般。
花海倒没不耐烦,埋头拧着一个比他心事还乱的五阶魔方,他小爸把机器人拿走了,换了这个给他。
文管家话音顿了顿,对着窗户看药盒上的小字。
花海瞥了一眼,从佣人新买回来的药里翻出一盒软膏,笑说:“这老太太,眼都花了还当我没长大。”
文管家嗔怪的看他一眼:“谁家孩子大了还挨打?”
花海乐了:“我大爸呀,听我奶奶说他入伍的头天晚上,他还气的我爷爷抽了他一顿,隔天是梗着脖子被押上车的。”
花彦东和陆沛庭虽是青梅竹马,但陆家一家子读书人,自然不愿儿子和个混不吝搅在一起,想着他去当兵两人正好分开,花彦东也怕一走两年媳妇儿被人撬了去,所以死活不肯去,入伍前不知闹了几回,若非陆沛庭不顾家人阻拦赶来送行,当众答应一定会等他回来,花家的佣人院工都上去也未必押的走他。
文管家心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用棉棒蘸着药膏往他背上涂:“既然你长大了那就别再孩子气了,遇事要知进退,待人接物要知轻重。”
花海起身把椅子转了个方向,倒坐在椅子上,继续摆弄那个魔方,随口应和着:“我知道。”
文管家从他的后脑勺都能看出他在敷衍人,但她资格再老也不能拎着少爷的耳朵叱喝,只能搬出老爷子的话说他:“知道你还拎不清轻重?老爷子怎么嘱咐你的?挨打要长记性,别疼过就忘了,你是忘了老爷子的话还是忘了教训?”
文管家指的是他当年被绑架的事,因为他远在国外,并且有意隐瞒,所以事后很久家里才知道。家里心疼后怕自是不必说的,奈何势不如人,只能咬牙忍了,权当没教好自家孩子,开罪了不该开罪的人。
“都没忘,我还记得我大爸当时插了一句,你敢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子就把你塞集装箱里关到死,然后被我爷爷和我奶奶一起骂了。”
文管家都无奈了,怎么说什么都要捎上你大爸?你不畏子不言父过,总该畏一畏他的皮带吧,让他听见再抽你一顿好受?
守矩的文管家一无奈便僭越了,像数落小辈似的数落道:“没忘你去招惹夏家的二少爷?姓龙的拿绑架囚禁当小教训,夏三爷夏夫人就心慈手软了?你年纪小,没听说过夏夫人在小年夜纵火,要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和丈夫玉石俱焚,总知道知道英年早逝的郁五爷又活过来重掌郁家了吧?这样的人家就是给咱们高攀,咱们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何况这位二少爷是人家的亲生子,好不容易寻回来的遗珠,你生了几个胆子跑去招惹他?你还说自己没昏头,先生为什么打你?他是想打醒你。”
花海有些心累的重复:“不是招惹,是喜欢,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喜欢他,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份,不是他的家世,我还希望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呢,那样我就能把他娶进门宠成小公主了。”
文管家半晌没说话,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想再说了。
花海把魔方交到一只手里,一手揉了揉肋下,回头用大狗狗的眼神望着想打他的小老太太:“文姨,我这疼,一吸气就疼,疼好几天了,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文管家怀疑他想着借着去医院逃跑,但也不敢不放在心上,请示过夫人后便去请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