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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岳能为龙一做事,自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但听小少爷打完老板吼老板,腿肚子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下,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血腥画面——老板一匕首刺穿了怀特·佩雷斯的手掌;老板亲手毙了端博宇;老板命人把围剿他的一众马前卒填进粉碎机里,有的还没完全断气;老板眼都不眨的坐视狗场那里烈性犬抢食人类残骸……
老板没管他那大概从没挨过耳光的脸,小心捉住小少爷的手,把散下来的半截领带缠回去,用哄孩子的口吻道:“进去包扎一下,包扎完爸爸带你回去揍杜邺。”
安岳:“………………”
夏影握了握割伤的手,疼的皱了下眉,再看龙一,神志略微清醒了些,但也疑惑了:“……你不是去机场了吗?”
龙一还是哄孩子的口吻:“爸爸不放心你,改签了,明天一起回家,好吗?”
极度无语中的安岳后知后觉的想起,老板那一系列残暴行径,似乎是因为小少爷在围剿中替他挡枪,差一点丢了小命。
龙一用包扎好回去揍杜邺哄得夏影缝了针,输上液,待到他昏昏睡着,这个异常混乱的晚上才沉寂下来。
龙一出去打了个电话,没去很久,不多时候就回来了,安静的坐在病床边看着夏影输液,以防他睡着乱动把吊针弄掉。
好在杜邺没有过量用药,夏影睡了一觉就没事了,早上起来还下楼串了个门,去探望也被送到这家医院就诊的老师们。
乔娜和欧文分在了同一间病房,身体确实没有大碍,只是上吐下泻的折腾了一夜,人有些脱力,脸色有些憔悴。夏影觉得两位老师酷似两颗打蔫的大白菜,白里透黄,黄中搀绿,看着有些可怜。
夏影于是坐在两张病床中间骂了冯管家半个钟头,欧文没力气跟着骂,就躺在那给他的学生捧哏,师生俩一唱一和,默契极了。.
乔娜液输中途惊坐起,拎着输液袋走了,从病房出来看到来请小少爷回去输液的前队长,一脸菜色的说:“头儿,我今天才发现,他把我们三个的精髓都学去了。我的暴力,欧文的毒舌,晟卓的女干诈。真的,你去听听就知道了,他骂人损人的神态语气和欧文一毛一样!”
厚道又寡言的轩队当然不会说,原来你知道自己暴力啊,只将顺道带来的早餐交给她,拎着另一份进了病房,留下早餐,把还没骂过瘾的夏影请走了。
夏影觉得自己恢复的很好,不需要再输液了,但在说服龙一和输液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把手伸给护士。他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晃着脚输液的样子,和昨夜主动放弃救治,言说活着如何艰难无趣时,简直判若两人。无聊到极点开始阴阳怪气的挤兑人,问坐在病床边的龙一怎么没***回帝都,折回来配合钦差唱红脸么?更是让龙一安心了不少。
护士来换液的时候,夏影问她下午还有么,护士说下午也是三袋。上午的液一输完,夏影就自己把针拔了,针头一扔抬脚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龙一见他真的没事了,也就由他去了。
夏夜没回去找杜邺算账,他隐约记得昨晚听到了枪响,混乱不连贯的记忆碎片里有一片是杜邺捂着冒血的胳膊跄踉摔倒,虽然他不介意趁人之危,但他不想狐假虎威,讨公道也好,报复也罢,他都倾向于自食其力。他本来就是无依无靠的命,非要认贼作父往有家有依靠的好命上靠,结果把自己靠成了三姓家奴,可悲又可笑。
夏影坐在路边等公交,一辆高档私家车很没素质的占用了公交车位,轩耀请他上车,他让轩耀把车开走,别影响公交车进站,安岳请他上车,他抬了抬眼皮:“问路找别人,我不是本地的。”
这还是影少和影卫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往常安岳都是以问路的路人甲的身份出现,还是偶尔,大多时候都像影子一样没有存在感。
安岳也不尴尬,脸上挂着温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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