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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伸手挽他起身,握着他的手道:“影,我送你离开这好吗?我帮你换个新身份,继续念书也好,自在的过生活也好,随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安排,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真正想逃离的是夏夜,可他逃不掉,他是郁乔唯一的继承人,除非他死了,否则就要做为夏家人,作为郁乔仅有的血脉,活在这用亲情粉饰的修罗场里。
夏影不一样,他可以做回秦陌,也可以成为从始至终都与夏家毫无瓜葛的人,他有机会逃离这任人摆布的乌七八糟的现在和将来。
夏影环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信息素安抚着他,垂眸问:“小夜,发生什么事了?”
夏夜看着桌上那束被重新整理好的玫瑰,精致的面庞蒙上一层凄冷月夜的白,也便失了色:“我不清楚,我不敢去确认。”
他父亲也许是会为了权利不惜杀妻灭子的怪物,他哥哥很可能知道这些事,但他选择沉默和为其遮掩,也许终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这样的怪物,这样的怀疑让他如何查证下去?他不敢再追查了,甚至害怕现在终止调查,也终有一天会获知,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切不是他多心猜疑,而是被掩盖的事实。
夏影不再追问,只更紧的抱住他,释放更多安抚信息素,摩挲着他失色失温的脸颊:“没事的,不怕,我陪着你,都会过去的……”
夏夜顺势环住他的腰,感觉他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明明自己也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看到快要冻死的旅人,却想用自己腹心下那点温度给对方一线生机。
夏影还在轻声安慰他,尽管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夏夜那无法承负的悲伤,他很难过,从未如此难过过。夏夜似乎借由这样的慰藉和夏影传递给他的温度恢复了一些,他拉下夏影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反握住,仍有些苍白的脸挂起个温和的笑:“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哥哥不要你陪着遭受这些。你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他想帮你争取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些贵重也廉价的补偿罢了,它们连你的一滴血都偿还不了。即使争取来交到你手上,你也要为了守住它付出更多,得不偿失的东西,不如不要。走吧,我帮你,也许这次你可以逃掉。”
夏夜想帮他逃脱的不是某地,也是不某人,而是这坎坷多舛的命运。他知道这需要很大勇气,他上一次逃离,不仅失败了,还落入了那把人当牲畜贩卖当玩物出售的境地,他挣扎着逃出来,又遇到了他们,一头撞进了这连至亲都要藏心提防的修罗场。这里没人能独善其身,留在这里比游走在蛰伏着毒虫野兽的荆棘林更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承诺庇护他的人不可信,有心护他的自己自顾不暇,只能送他离开。
夏影迟疑着,他知道夏夜不会害他,让他离开必然是为他好,可他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要他怎么稀里糊涂的决定离开?他不是离开一阵子啊,是彻底的离开,从这里逃走。
“……小夜,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