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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冰袋，磕出个小脑袋的脑袋低垂着，讪讪道：“你还没吃早饭吧？去吃饭吧，我不会瞎折腾了。”
轩队也是忒端厚了些，今早才因着这孩子被老板苛责完，背下了本可以甩出去的锅，当下不仅一句怨言也无，看他一副既尴尬又抱歉的模样，还道：“oga在特殊***期里离不开照顾，是我没照顾好你。”
秦陌更过意不去了，低着头说：“不关你的事，要不是我没事瞎折腾，老老实实做几天保护废物，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保护废物？”
“保护动物还能给动物园赚门票，我只会给人添麻烦，你还不能不管，不就是个保护废物吗？”
轩耀虽不像龙一那么寡言吝笑，但也算不上多爱笑，听了他的注解，却忍俊不禁了。难怪乔娜夸他可爱，晟卓说他有趣，他的个性和这些奇奇怪怪的形容确实既可爱又逗趣，细想还不无道理。
轩耀叫餐的时候多叫了一份汤，等餐的间隙给终于认命了的保护废物拿了条短裤，等他窸窸窣窣的穿好，回身把人抱了出去，安顿在沙发上，拿出那瓶特地为他要的跌打酒，搓热手掌给他按摩扭伤的脚踝。
秦陌随手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担在上面，两眼乌溜溜的看着轩耀，忽然问道：“轩队，你为什么不找一份适合你的工作？”
轩耀抬眸看他一眼，感觉他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猫，眼底透出点温和的笑意：“现在的工作不适合我吗？”
秦陌抬起头摇了摇：“你要做的事总是违背你的原则。”
让一个会定期给慈善机构匿名捐款的人去搞恐吓、搞绑架、安装汽车炸~弹，不是太为难他那颗天使之心了吗？他明明应该拿着一本圣经四处传播福音，或者坐在告解室里听那些搞恐吓搞绑架投放爆~炸~物的人忏悔。
轩耀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怔了下，玩笑般道：“商店不收原则，我只能卖了它换钱。”
秦陌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类似何不食肉糜的蠢问题，却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叹息着说了下去：“是啊，原则、尊严、自由，这些诚可贵的东西，商店偏偏不收，可贵的东西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甚至成了想活下去就必须放弃的拖累。”
轩耀抬眸看向本该年少不知愁却对现实里的无可奈何比他感触更深的秦陌，有心宽慰，又觉得“你还小，还有机会拿回那些东西”这种话说来不妥，更不切实际。不要说自由，这个孩子的命都握在别人手里，日后如何，余生几何，都不是他自己能做主的。
***期里多愁易感的小oga安静半晌，忽又笑了：“我们换个正能量的话题吧，听欧文说你大学念的军校，毕业下连队实习一段时间就是军官，你怎么不走寻常路啊？”
轩耀要笑不笑的说：“再换一个吧。”
秦陌：“……早饭吃啥？”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轩耀于是笑着去取餐了。
秦陌扭身扒着沙发背说：“轩队，你问问它会讲正能量的故事么，会讲请它进来传播一下正能量……爸、吧。”
被请进来的不是外形憨萌的AI机器人，而是酷得掉渣的龙总，进门二话不说先把秦陌的领子拉上了。明明是他把人交给轩耀照顾的，平素又那样信任他的安保队长，当下表现的却像个担心小儿子被猥琐义工占便宜的老爸。看到茶几上敞着盖子的跌打酒，再看秦陌试图用浴袍下摆盖住的脚踝，眼不着砂的龙总就开始问责了，还是那种无甚情绪的语气：“怎么回事？”
秦陌忙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扭伤的，不关……”
龙总对待他的小儿子也不假辞色，眼睛冷飕飕的扫过去：“问你了吗？”
秦陌不敢做声了，心里嘀咕：不敢奢望你老传播正能量，你也别大老远的赶来释放低气压啊，真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