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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少年名字,鹿瑶便转身离开了。
少年还一直在床上愣着。
他还以为她会问他为什么用尿泼她。
钟大夫看他那傻样,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这臭小子,算是走运吧!
我师妹这丫头幸好没被泼到,不然你连大队都待不了。”
那丫头的爹,还有她大伯之类的亲戚,平日里看她像是看眼珠子那样紧张。
她受到欺负,受委屈了难受,他们会视之不见?
要不是杀人犯罪,他恐怕被人三更半夜抽筋削骨了。
哪能活到现在躺在雪地里?
符墨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但他没办法了。
大队里能借钱的人已经问遍了,都没法再借了。
其他大队的人又不借。
家里老父亲的病反复发作,已经越发严重了。
尽管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估计还是会选择的。
鹿瑶出了卫生所,便背着背篓回了鹿家。
家里只剩下鹿父一个人在家,鹿母鹿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鹿瑶想找他们做点事都没法做。
趁着没人,鹿瑶从空间里掏出刚才采摘的草药,一步一步的谨慎操作。
最后,成品出来了。
一颗带着香雾的褐色药丸。
鹿瑶拿出陶瓷瓶装起来。
又翻了翻空间,找到了几个彩色棉布做的小绣囊,一些牛皮纸。
将多余的小药丸每十颗做一个牛皮包装,放进小绣囊里。
做完以后,鹿母回来了。
“妈,这哪来的烤鸡?”鹿瑶啃着鹿母递过来的鸡腿问道。
鹿母仔细看了看绣囊,嗔了她一眼道:“这是你姥姥让我给你带的,具体谁买的,我也不知道。”
从小到大没变过,鹿瑶几乎没缺吃喝穿。
她娘不说,她也不问。
多一个人来疼吃好穿,在家里啥都不干,现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净是让人担心!”
鹿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是非常认同鹿母的话。
鹿瑶也挺好奇她便宜弟弟天那么黑,竟然还没回来,出去玩上头了?
就在鹿瑶打算跟鹿父说去寻鹿邑时,院子大门被敲得哐哐作响。
鹿瑶不放心鹿父去开门,迅速阻止他。
让他保护鹿母。
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总归没白费,鹿瑶拎起门后放着的砍草刀。
放轻脚步缓缓向上走去。
“谁呀?”鹿瑶朝着外面大喊。
外面的人没有回话,鹿瑶越发谨慎。
敲门声依旧不停,鹿瑶疑神疑鬼拿出黄纸符,小心翼翼的摸向门把手。
突然,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姐,是我,快开门!”
鹿瑶越发觉得不对劲,身后的鹿父跟鹿母也觉得是。
刚才问还不说,现在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鹿瑶:“我弟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门外的人答不上来。
大门一直没开,最后门外的人气急败坏的大声嚷道:“你们这一家,我记住了,后会有期!”
刹那间,门外恢复平静。
隔壁家老孙猥琐探出头来,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花来。
他挺好奇鹿邑在外面,鹿家那家子怎么没给他开门。
正准备关上门时,刚好遇上了鹿家开门。
“我说小老弟,惩罚孩子一小会就够了,那么冷的天气,你怎么不让鹿邑进门?”
他刚才在门缝里看到了全部,鹿邑一个人耸搭着肩膀低着头从冲里面喊道。
鹿瑶看了看孙老头,直接告诉他,“孙老头你怎么确认外面的人是鹿邑呢?”
孙老头吹鼻子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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