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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
秦嘉楠愕然愣住了，“什么，孩···孩子没了？”
他以为只是小染摔下去了，但没想到······
“真的对不起。”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秦家的任何人。”
秦嘉楠看着陆衍之远去的背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
陆衍之一整夜没合眼的守着林染，生怕她醒来还会像下午时的状态。
天边刚划开鱼肚白，林染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目光呆滞的盯着一个地方，没了昨天下午的激动，默默流着眼泪。
见她醒来，林染轻唤了一声，“小染。”
眼泪不停的从林染的眼角滑落出来。
陆衍之看着她这样不说话十分的担心，说着：“小染，和我说说话，行吗？”
林染闭了闭眼睛，缓缓开口：“我想出院。”
“好。”
只要她愿意开口，做什么林染都答应。
办理了出院手续，陆衍之将林染带回熏锦园，林染也没有拒绝，也将林婉萍接了过来照顾林染。
在熏锦园整整一周，林染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出过房间门。
白天就抱着抱枕坐在飘窗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晚上就安安静静的睡觉。
陆衍之坐在飘窗边与林染对视，看着她这个不说话，心底很是难受。
“小染。”
林染动了动脑袋，将视线收回来看向陆衍之。
“小染，你别这样，好吗？”
林染动了动自己的手，落在小腹上，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缓缓开口，虚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眼泪也随之簌簌的滑落，“孩子，我梦到了她，她埋怨我没有保护好她。”
“小染。”陆衍之将林染拥入怀中。
哭泣的抽噎声一声接一声，抽在陆衍之的心上。
“陆衍之，我好恨。”
好恨纪芬芳，为什么她要剥夺自己做母亲的权利。
“我知道，我都知道。”
小染，你的恨、你的痛我都知道。
－
h市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尤其是今年的冬季，不下雪的城市也飘落下了熙熙攘攘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成了水。
穿着长款驼色毛呢大衣的林染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车辆，眼泪在无形中又爬了上来。
一声“珊珊。”将林染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向秦嘉楠。
“坐吧！”
秦嘉楠见林染的样子，试图缓解气氛，道：“看我，约你还自己迟到。”
“没事的。”
没有缓解成功气氛，反而变得有些压抑，“珊珊，我妈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林染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嘉楠，并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妈妈对你的伤害，但她现在精神出了问题也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
“嘉楠，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多说什么，有些伤口一辈子也不会愈合，但请不要去揭开。”
面对林染冷漠的话语，秦嘉楠知他们回不到过去了。
“珊珊，我还是你的好朋友吗？”
林染转头看向窗外，淡淡的说着：“你看窗外···”秦嘉楠听闻她的话，转头看向窗外，“雪花飘下来化成了雪水，再也无法凝聚在一起，真悲哀。”
她的话让他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友情已经破碎了，再也无法愈合。
“珊珊。”
“嘉楠，什么都不要说，我承受力不大，这样很好。”林染将视线从窗外转移了回来，“以后我们尽量少见面。”
看到秦嘉楠，她就会想到纪芬芳，随之便是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她承受力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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