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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达不到跟白合飞以及陆无虚那般，但也是有了一些底，也许日后真的会生根发芽。
“这家伙……”
许易所能看见的，柳前辈自然也是看见了。
她清楚地感知到许易的变化，眸光闪烁，带有些诧异。
要是继画道法则之后，这家伙又掌握了空间法则，那到头来，他到底会成为怎么样强大的存在？
也许真的能够重新开辟出一方空间，将紫尘界复活然后在另一个位面存在吧！？
想着，柳前辈目光微闪，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她跟紫尘的那个时代，似乎对于大道之碑和大道位面的了解知之甚少，但又有几分印象。
她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自身是魂体状态，所以忘却了这些事情吗？
还是说，在她们那个时代，大道之碑就跟神帝六器一样，曾经根本就不存在过呢？
但为什么自己隐约又有关于大道之碑的印象？
想着，柳前辈忽然眸光一闪，脑海中升起了一个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说……一切的轮回，根本就不是在紫尘创造出轮回树之后才发生的。
而是在他创造出轮回树之前……轮回便已经开始了？
她跟紫尘等人，难道也只是轮回当中的一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