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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一点迟暮之意深藏心底,使人惆怅。
山间石缝挣扎冒头的野草,俯首林间溪泉畅饮的白鹿,甚至山路间小到看不见不知被什么动物咬了一半的野果。
这一幕幕景象于此刻呈现于众人眼前,带他们穿过了画卷,仿佛伸手可以捡起地上的残枝,抬头可以看见远方的流云,侧耳能听见山风拂过、树叶婆娑……
要是说那幅月夜垂钓图在众人眼中活了过来,那么此刻,他们却感觉自己在这幅河山图内活了过来。
仿佛连他们自己,不知不觉间便已然成了那画中的一部分。
河山图画的不是河山,画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