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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了，坚持不下去是什么意思？”辰星晓仍不相信，比这更难的他都撑过去了，现在说要放弃？骗鬼呢！
慕凌琛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对不起，我不能失去慕家。”
辰星晓整个人僵住了，不能失去慕家，程媛媛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你是在慕家和我之间做出了选择对吗？”
慕凌琛缓缓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你既然舍弃不了为什么一开始要选择我？”辰星晓笑得凄然，这就是所谓的给你希望，再让你彻底绝望。
慕凌琛沉默不语。
“因为你没想到慕老夫人会做得那么绝对吗？”她已然猜到了所有。
自己这么多天的安慰和陪伴，比起他的事业，确实不值得一提。
慕凌琛始终只有这么一句，“对不起。”
辰星晓擦了擦眼角，怎么不争气地又哭了？
“没关系，至少你坚定地选择过我，我相信你那一刻是真心的。”有喜欢，但是不多，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下去。
慕凌琛紧握着拳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真想拥她入怀，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不能，现在的他必须要要让她离开自己，和她彻底断绝关系。
辰星晓擦干眼泪，笑着对他说，“我刚刚还在想，是不是你有苦衷故意骗我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祈求，带着期盼，她用眼神告诉自己，不论接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哪怕是骗我。
只要他一个肯定，这一切都不作数。
慕凌琛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起身，他说，“我去收拾东西，等下就搬走。”
辰星晓的期望彻底落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
“慕凌琛。”辰星晓叫住了他，最后一次问他，“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
她对他还存有一丝幻想。
“是。”慕凌琛打碎了她的幻想，无比残忍地告诉她，“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辰星晓紧咬着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面上已泪如雨下。
慕凌琛继续彻底斩断她的念想，“我对你更多的是不甘，得到了就没那么珍贵了，我不可能为了你舍弃整个慕氏。”
理智占据绝对高地的慕凌琛就是这样的，冷静地近乎绝情，清醒至没有感情。
仿佛这段时间的经历像是一场梦，现在眼前的慕凌琛才是真正的他。
辰星晓所有看到的都是幻象。
慕凌琛继而给了她最后一击，也是最沉重的一击，“要知道，真正的喜欢是克制不住的，但对你，我从来没有过。”
辰星晓彻底瘫坐在床上，不再有任何怀疑和幻想，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不喜欢。
身体是最诚实的，它不会欺骗，亏她以前还觉得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害怕伤及他的自尊。
到最后才明白，是自己无法让他提起欲望，他本就不是喜欢。
替她挡颗子弹她就傻傻地全信了，现在想想洛淇还替她挡过刀，她为什么没有一概而论？
她被自己的喜欢蒙蔽了双眼，再看不清其他了。
她早该有所察觉的，慕凌琛若是有问题，那慕子凡是从何而来？即使不是他的，可他最开始不是接受了吗？
他和白洛微之间，是有过的。
是辰星晓在自欺欺人，刻意回避这个事实，她以为不计较过往他们就可以走得长远一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辰星晓擦干眼泪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两人的结婚证和身份证，“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谁也不耽误谁了。”
慕凌琛反应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联系律师。”
这一次，没有什么协议离婚的把戏，是真真正正地离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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