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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枫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我早就料到你会甩花招,所以派人去把你夫人请去了喝茶。”
“什么?”县令霍然起身,顿时惊愕失色,“你,你竟敢阴我?”
“是你自己不守信用,能怪谁?”沈云枫一点也不为自己这种不光彩的手段而觉得愧疚,对付县令这种女干诈小人,就得比他更加女干诈。
他也跟着站起身来,微微笑:“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将张五放了,我把尊夫人安然无恙地送回来,二是鱼死网破,就看你怎么抉择了。”
县令还能怎么抉择?他已经跟朝廷作对,没有岳父的保护,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他头顶的乌纱帽摘走,他不能没有这个夫人。
“好,算你狠!”
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只好看向师爷,吩咐道:“去大牢把张五提出来。”
纪师爷立刻应声而去,走之前飞快地瞥了沈云枫一眼,心想,少主城府竟这么深,之前倒没看出来。
沈云枫坐回去喝茶,见县令气得脸都扭曲了,不由心情大好。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张五被抬着进了后堂。
“他在知府那边受了酷刑,伤得很重,现在还没醒。”纪师爷用淡漠的口吻说道。
沈云枫过去查看,探向张五的脉门,脉象确实已经很弱,得赶紧救治。
“多谢了。”说罢,让自己人抬起张五,出了县衙。
在附近找了家医馆,请人赶紧给他治伤。
不多时,县令夫人从外面回到府里,等候在屋里的县令连忙迎上前去。
“夫人,你没,没被欺负吧?”
“谁欺负我?”县令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又喝醉了,“我是县令的夫人,谁敢欺负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县令挠了挠头,诧异道:“那你方才去哪儿了?”
夫人答道:“我回来路上遇到一个旧友,被她拉去喝茶了,怎么了?”
“这么说,你没被人抓走?”县令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上了沈云枫的当,浑身血液沸腾,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啊,谁跟你说我被抓走了?”夫人纳了闷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姓姚的,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出事,好另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回来?”
县令简直要气死,“哎呀,什么跟什么呀?你这是……你可坏了我的大事了!”
一拂衣袖,气哼哼地跑了出去。
医馆的大夫给张五处理过身上的伤口后,又写了两张药方,叫医童去抓。
“他伤得很重,必须好生静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只要能保住性命,沈云枫也就放心了。
跟大夫说了几句后,对跟来的自己人说:“你们带他回他的住处休养吧,这些时日里多照顾着些,一定要谨遵医嘱,让他养好身体。”
几人立刻应诺:“是,少主。”
随后,他们便抬着张五离开医馆,出城而去。
沈云枫给医馆付了钱,便也要离开。
没走多远,被气冲冲的县令扒拉住。
“你给站住!”
“是县令大人啊,有事吗?”沈云枫笑吟吟地对着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县令气得嘴角都歪了,大声控诉道:“你敢戏弄我,你根本没抓我夫人!”
沈云枫感到好笑:“难道大人希望我抓她?”
“你少曲解我的话!”县令知道,那二十万两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回来了,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打那四万两的主意,“你之前答应过,会帮我要回那四万两银子,何时兑现?”
“本来我是要想办法的,可现在没必要了。”沈云枫才不想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反正那些钱都是从百姓身上榨取的,他和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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