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缰绳也要上马,“马哥,也让我骑一下呗。”
没想到马哥十分不给面子的甩开了赵乾坤。
“他怎么听不懂我说话?”
赵乾坤十分不解。
“我说它能听懂我的话,又没说能听懂你的,况且就算能听懂,也不代表它想让你骑。”
赵乾坤一时竟无话反驳。
“你能看出这马是哪里的吗?”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把它送回去。”
“你傻了,这么一匹好马,送回去多可惜啊。”
二人一马一路往回走,赵乾坤一路啰嗦,江挽云烦不胜烦人,马儿也不耐烦的喷了口气。
回到府里,江挽云暂时将马养在了后院,它在马球场被驯时受了些皮外伤,江挽云让它安心养伤,待伤好后必定派人将它安全的送回家乡,还替它去了个十分喜气的名字。
“得福”。
每日里后院尽是:“得福又在后院拉屎了”、“得福又偷吃”、“得福又吓唬大壮”诸如此类。
江挽云尤自快乐着,只是可惜自从来福住进来之后,吴仁却是再也不敢出屋子了。
马球场一事自然瞒不过周嘉玉的眼线。
那匹烈马被送进御马监三月了,使用了各种手段都没能驯服得了,野性难驯极其危险,甚至先后踢伤了三个驯兽师,被放在马球场养着,上京城中谁人不知,哪有一位敢出手驯服。
偏偏宋卿音让人将这匹马牵出来为难江挽云。
说为难还是轻的,以这匹马的烈性和强壮的提醒,在马球场驯服一个不慎便会被摔下马乱踢踩踏身亡。
宋卿音是时常打马球之人,怎会不知其中的风险。
只不过是不用负责的挑衅为难,她自然也没有考虑过后果。
却惊动了宋邱海。
“卿音,你糊涂啊!”
“爹,女儿不知错在何处?”
宋卿音知道白日之事有不妥当之处,可也不至于称得上糊涂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选秀在即之时,你争风吃醋去为难郡主,传到皇上耳朵里,他会如何想?且不说郡主在皇上心里还有位置,就单论你今日之举,心肠狭隘不能容忍,怎能担当***之责?”宋邱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且皇上忌惮宋家权重,本就不愿将后位留给你,你如今更是将善妒争风的名声在上京城传出去了,皇上更有理由拒绝立你为后了!”
“爹,女儿没想到这层,是那江挽云太嚣张了,仗着抱上李家的大腿为所欲为,女儿今日的确是糊涂了,皇上那里……爹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