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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快要在崩溃的边缘，武德王跟在他身后。
“皇上，孙秋瑜所言未必为真，或许只是她临死前蓄意报复，您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皇叔，若真的是她，朕该如何做？”
前时，他七岁，已经对事物有了记忆，他的确记得宫里有一个小姑娘，怯怯的不爱说话，喜欢跟在他身后背书，可他从未想过，那小姑娘就是江挽云。.
母妃喜欢女娃娃，尤其爱给可爱的女娃娃梳发髻，喜欢给女娃娃吃甜甜的糕点，故那个小女娃很喜欢找母妃。
他的记忆在孙秋瑜说完那番话之后，仿佛突然开了闸，倾泻而出，让他也不得不怀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退一万步，及时当年真的是江挽云给元妃娘娘送去了毒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女娃娃，她什么都不懂，是孙秋瑜利用了她，真正的凶手是孙秋瑜，不是江挽云。”
“朕知道、朕知道……”
周嘉玉喃喃自语，一人回了正阳宫。
“让皇上一个人静静吧。”武德王轻叹一口气，转身看向陈文，“你好生照应着皇上，千万看好他。”
“是。”
武德王转身出宫。
此事或许当年在宫中的妃子都有所耳闻，或许与江挽云有关，或许与她无关，皇上都需要迈过这道坎。
晚上，雨水越下越大，天空乍起闷雷，闪电一闪而过，照亮寂静的宫墙。
周嘉玉梦魇了，梦境中是一团迷雾，遮住他的视线，他几乎看不清楚任何东西，慢慢的迷雾慢慢散去，他可以看到，自己正处于一座天平之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他不小心踢了颗石子掉下去，是寂静的坠落。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脚步，身边便传来两声惊呼。
在他左右两边的天平上，分别站着的是母妃和江挽云，他们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他去左边，江挽云便会坠落，去右边，母妃便会坠落。
他焦灼的站在原地，不敢动，额头上浮起冷汗，她们急切的看向他，似乎在求他到他们身边，可是他无法选择。
“玉儿，母妃是已死之人，不惧再死一次，你去江挽云身边——”母妃不住的往后退，即将掉落悬崖之际，他拼命的想抓住她，脱离天平之时，右边的江挽云迅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