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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靠我才能存在,对我这么凶,怎么好意思?”
右近已经完全从鸣人体内剥离,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与失望,面前这个弟弟和小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看着他阴鸷狠辣的表情,右近陷入回忆。
“哥哥、哥哥,这是婆婆新做的糖水粥,你快尝尝好不好喝。”
小人儿小心翼翼端着一个缺口破碗,他衣衫褴褛,肩上、膝上满是补丁,鸡窝似的脑袋从门口探出,眼睛一眨一眨望向右近。
“左近,快进来,外面还在下雨。”
“好。”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喝糖水,屋外风声呼啸,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破旧的茅草屋掀翻,可在这破屋里,两个小家伙却感觉很幸福。
“哥哥,我觉得爸爸妈妈不会回来了,每次问婆婆,她都说他们明年回来,可这都几年了,妈妈缝的衣服我现在都穿不上了……”
右近看着左近委屈的表情,心里默默叹气,他何尝不希望见到爸爸妈妈,可是,他们已经走了,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左近不知道。
失去父母的孩子,会被村里的孩子嘲笑,打架时,他们有父母撑腰,痛哭时,他们有父母安慰,可是左近右近什么也没有。
右近身体不好,虽然是哥哥,却从来帮不上左近任何忙,左近每天去山上捡柴,到河里摸鱼,收拾那些嘲笑自己和哥哥的人,他虽然是弟弟,却肩负起哥哥的责任。
在外人面前,左近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有人说他性格好,活得没心没肺,可只有右近知道他会在夜晚偷偷流泪,会羡慕有父母保护的孩子。
右近本以为自己和弟弟的生活仍会这样苦涩又平凡的进行下去,直到那个闷热干燥的夏夜,一个顽童兴奋地拿着一簇火苗,他要点燃左近家的茅草屋,报下午战败之仇。
浓烈的烟雾从墙角升起,右近身体无力,几次强撑着手臂想要逃离,却又栽倒在破棉絮上,干燥的茅草是良好的燃料,夜风一吹,火势瞬间席卷整座屋子,右近眼里熏出水雾,肺部猛烈抽搐,剧烈咳嗽起来。
“左近……”
高温将右近蒸成红虾,烟灰吸入喉咙,让他的嗓子沙哑,还没见到弟弟,右近就将眼睛一闭,在床榻上昏迷了过去。
炎热的夏夜让左近浑身燥热,直到半夜也睡不着,他相信自己的哥哥也无法入睡,所以轻轻挪动身子,“吱呀”一声跳下木床,提起空水桶朝河边跑去。
“啦啦啦,有了凉水,哥哥就不会那么热了。”
左近扬起嘴角,双手抱起装的满满当当的水桶朝茅屋走去,一股呛人的浓烟飘向左近,他心里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撒开脚丫就朝家跑去。
茅草屋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将周围的旷地照的通红,左近心中焦急万分,连滚带爬冲向火中。
“哥哥!”
右近腿脚不便,现在还在床上,左近不敢深想,害怕哥哥现在已经成为一具黑炭。
屋内烟熏火燎,热浪将左近裹挟,让他以为自己正在油锅中煎熬,“咳咳!哥哥、哥哥!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声,屋内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左近捂住鼻子,一股脑跑进内室,浓烟将他的眼角熏得通红,脸上全是灰扑扑的烟屑,像个小黑煤球似的在茅屋内快速移动。
右近早已陷入昏迷,看着他平静的躺在床上,被褥被烧的只剩一角,左近猛抽一口气,吓得几乎昏厥过去。
“就算是尸体我也要保护好你!”
左近躲开从屋顶掉落的茅草,长期因营养不足而瘦小的身子此刻像蛇一样敏捷,在屋内迅速移动。
快要到门口了,左近黢黑的脸上露出欣喜,正当跨出门槛时,粗壮的房梁“咔嚓”一声,突然掉落。
“砰!”
右近被甩出去,骨碌碌滚了老远,为了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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