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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身旁的少女做得出!
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由香利二人来到一处木屋,潮湿的空气让木屋透出霉气,屋脚长出点点菌斑。
“咚咚咚!”
破败薄脆的木门,轻轻一敲,弹起灰尘,在黄灿的阳光中飞舞跳跃,屋内传来一串脚步。
“你们回来了!卡卡西老师,是由香利和佐助!”
鸣人眼里露出亮光,激动地回头告知卡卡西,两只手一左一右将由佐二人往屋内拉。
“怎么样?没受伤吧。”卡卡西坐在月溪千加面前,翘起二郎腿,手执《亲热天堂》,头也不抬轻声询问。
“没,卡卡西老师,我和佐助抓住了蠡湖的几魄,你看能不能审出什么有用信息。”
说完,由香利手腕一翻,在手中呈现一团黑气,似乎受到感应,原本垂头闭目的月溪千加“唰”的直起脖子,在椅子上剧烈抖动。
“诶!”由香利听见椅子在地上猛烈摩擦的声音,好奇地弯过脑袋,望向卡卡西身后。
“屮屮!”
黑气在由香利手里突然不安分,翛然跃起,冲向月溪千加,好在卡卡西手疾眼快,将它一把攥在手心,紧紧掐住,迫使他再次消停。
小屋不大,朽名海和月溪千加被卡卡西控制着,分隔在靠墙两侧,为了不彻夜听到朽名海的谩骂,卡卡西和鸣人决定将他的嘴堵起来,和月溪千加一样,绑在椅子上。
黑气急切的想钻进月溪千加身体里,却无法挣脱控制,它扫视屋内,发现朽名海正满眼疑惑盯着它,遂心生歹念。
“哟,这不是月溪千加的前未婚夫吗?那天晚上钉在你耳边的刀锋利吗?”
一句话把朽名海拉回残酷的夜晚,血液冲上朽名海脑袋,他的脸瞬间胀红,变成猪肝色。
“你怎么知道!”
看来事情还有隐情,由香利快速走到朽名海跟前,撤下他口中的破布。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我亲眼看到,亲手摸到!还记得你那年迈的老父老母,年幼的小妹怎么哭着喊着求饶的,他们可真是被吓破了胆呢,哈哈哈!”